话,推开门走了出去,白色的裙摆在门框的边缘划过,像是一片白云飘过了窗,然后消失在了晨光里。
钱枫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他低下,看着自己左肋上被白布包裹得整整齐齐的伤,布条的表面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那种凉意正在被他皮肤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吞噬,但消散的速度很慢,慢得像是她的手指还停留在那里。
他抬起右手,将手指放在了她刚才停留过的那个位置上。
布条下面,他的心脏在跳。
跳得比刚才在城墙上和蒙古百夫长手时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