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程英汗湿的
发,将几缕贴在额
上的碎发拨到了耳后。
“程英。”钱枫的嘴唇贴着程英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程英的声音像是一声叹息,虚弱而满足。
“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
。”
程英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但嘴角却弯成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纤细的手指找到了钱枫的手,十指
扣,握得很紧。
“钱枫。”程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嗯?”
“下次……药浴的时候……还要我帮你导引吗?”
钱枫的嘴角在程英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个笑。
“当然。”
偏房里的油灯在水汽中摇曳着,火光将两个紧紧相拥的身体映在了墙壁上,一个宽阔厚实,一个纤细柔弱,像是一棵大树将一株兰花拢在了怀里,药桶里的水还在冒着最后一点热气,
褐色的药
表面已经凉了下来,浮沫也散了,只剩下一桶浑浊的冷水,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木梁和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襄阳城的夜幕降临了,远处的城墙上传来了巡夜士兵换岗的号角声,低沉而悠远,在初夏的夜风中飘了很远很远。
程英蜷缩在钱枫的怀里,后背贴着滚烫的胸膛,下半身还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
,
被
和
水泡得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的
上沾满了白色的浊
,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膝弯。
但程英没有动。
十指
扣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