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抽筋才解恨。
洪凌波从小跟着师父,见过太多男
在师父的冰魄银针下惨叫哀嚎的场面,在洪凌波的认知里,“男
”和“该死”几乎是同义词。
但现在,师父身上带着一个男
的气味回来,脸上还带着那种从未见过的柔和笑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辰时正刻,阳光从
窗户的麻布缝里
进来,在泥地上画出了几道金色的光带,空气中的灰尘在光带里缓缓飘浮。
洪凌波听到帘子后面传来了窸窣的声响,师父起身了。
洪凌波赶紧闭上眼睛,把呼吸调匀。
帘子被撩开了,一阵淡淡的梅花香飘了过来,混合着那
已经很淡但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陌生气味。
脚步声走到了外间,然后是水壶倾倒的声音,师父在洗脸。
过了一会儿,师父的声音传了过来。
“别装了,起来吧。”
洪凌波的身体僵了一下。
被发现了。
洪凌波讪讪地睁开眼睛,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师父,早啊。”
李莫愁站在外间的方桌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湿布擦脸,晨光从窗缝里斜斜地照在身上,把那张妖艳的面孔照得明暗分明。
洪凌波偷偷打量着师父的样子。
道袍穿得整整齐齐,
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拂尘搭在肩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洪凌波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师父的嘴唇比平时红。
不是涂了胭脂的那种红,而是一种微微肿胀的、被反复摩擦过的红润,下唇尤其明显,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边缘还有一道极浅的齿痕,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还有脖颈。
师父的道袍领
通常系得很紧,但今天似乎松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脖颈,脖颈左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小块淡淡的
红色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吮过,又像是被指尖用力按压过。
洪凌波的目光在那块
红色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了。
不敢看。
也不敢问。
李莫愁擦完了脸,把湿布搭在桌沿上,转过身来看了洪凌波一眼。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发什么呆?起来生火煮粥。”
“哦,好的师父。”
洪凌波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鞋子,小跑到外间,从墙角的柴堆里抱了几根
柴,蹲在门
的石灶前开始生火。
石灶是洪凌波自己垒的,三块石
支起一
铁锅,简陋但好用。
柴塞进灶膛里,用火折子点着了,橘红色的火苗舔着锅底,发出了“噼啪”的声响。
洪凌波往锅里倒了半壶水,抓了两把糙米撒进去,用一根木棍搅了搅,然后蹲在灶前看着火。
李莫愁走到门
,靠在歪斜的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山林。
晨光穿过树冠的缝隙,在林间洒下了斑驳的光影,鸟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清脆悦耳,和远处隐约可闻的汉水涛声
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宁静的山林晨景。
洪凌波一边搅粥一边偷偷抬
看师父的侧脸。
师父的五官真的很美,即便是在这间
旧的猎户小屋前,即便穿着素色的道袍,即便没有涂脂抹
,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凤眼,饱满红润的嘴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整个
站在晨光里,像一幅被随意搁置在柴房里的名画,与周围的粗陋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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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的师父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师父站在门
的时候,眼神是冷的,像两块冰,看什么都带着一种“这世间不值得一看”的漠然。
但今天的眼神里,冰化了一点点,不多,只是一点点,像是初春时节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缝隙里透出了一丝温暖的水光。
洪凌波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开了
。
“师父。”
“嗯?”
“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
声音很小,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易碎的东西。
李莫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洪凌波一直在观察师父,所以捕捉到了。
李莫愁没有转
,依然看着远处的山林,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什么意思?”
“就是……”洪凌波低下
,用木棍搅着锅里的粥,不敢看师父的眼睛。“您最近经常
夜出去,回来得很晚,而且回来以后……”
话说到一半,洪凌波停住了,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回来以后怎样?”李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