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能坐在这里，夹紧双腿，咬着嘴唇，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金汁的储备目前还算充足，但如果蒙古军在短期内再次发动大规模攻城，消耗会很快。属下建议提前让城中各户收集……”
钱枫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清晰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滴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嗤嗤地冒着白烟。
黄蓉听不进去。
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这个男
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硬邦邦的八块腹肌，还有那根……那根粗得像小臂一样的
，硬起来的时候青筋
突，
紫红硕大，顶在骚
上的时候那种被撑裂的饱胀感……
黄蓉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襦裙包裹着的丰满
房像两团发酵的面团一样膨胀颤动，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和布料产生摩擦，那种酥麻的触感从传遍全身，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这一扭，坐垫上湿透的布料在上滑过了一下。
一
电流从直冲脑门。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在账册上溅出了一个墨点。
钱枫的汇报声戛然而止。
“郭夫？您没事吧？”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不多不少，完全是一个下属对上司的正常关心。
黄蓉赶紧捡起笔，低下，用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发红的脸。
“没事。手滑了。你继续。”
声音在发抖。
很轻微的抖，但钱枫听得一清二楚。
钱枫看着黄蓉低垂的顶，看着那根素银簪子在发髻上微微晃动，看着她颈后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里叹了气。
真气标记的副作用比他预想的要严重。
十
闭关期间，他在黄蓉体内灌注的九阳真气量是最大的，因为黄蓉是他最早也是最频繁的
伴侣，经脉中的标记已经根
蒂固，和黄蓉自身的气血运行融为一体了。
这就意味着，一旦中断真气补充，黄蓉的身体反应也会是最剧烈的。
三天就已经这样了。
如果真的要忍半个月……
钱枫不敢想。
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蓉姐。”钱枫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说。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必须忍住。你是黄蓉，你是桃花岛主的
儿，你什么大风大
没见过？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
黄蓉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缓缓抬起了。
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像是一面被风雨冲刷过的墙壁，表面看起来还算完整，但裂缝已经在内部蔓延了。
“我知道。”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是用力维持的，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再加一分力就会断。“我会忍住的。你放心。”
钱枫点了点。
“那我先告退了。账册放在这里，夫有空的时候过目就好。”
“嗯。”
钱枫转身走向门，脚步依然不紧不慢，背影依然挺拔从容。
但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
不是叹息，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几乎不成形的气音。
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看着最后一滴水从指缝间滑落时发出的声音。
钱枫没有回。
不能回。
一旦回，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他大步走出了正厅，沿着碎石小路走回了前院，经过月
门的时候，那个“打瞌睡”的暗哨依然靠在墙根底下，半眯着眼睛，嘴里的
茎换了一根新的。
钱枫没有看那个，径直走了过去。
身后的正厅里，黄蓉一个坐在大案后面，看着钱枫留下的那摞账册，看着账册空白处那几个已经被她用指腹反复摩挲到模糊的字迹。
“有暗哨。”
“三。后院。盯你我。”
黄蓉的手指在那些字迹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它们涂掉了，涂成了一团黑色的墨迹，看不出原来写的是什么。
然后放下了笔。
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
叉，握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也不是寒冷的颤抖，而是一种从骨髓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搅动着五脏六腑的颤抖。
下腹里那团暗火越烧越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