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定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李莫愁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但钱枫看见赤练仙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足够敏锐就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是一个被压制住的、几乎没有成形就被掐灭的……笑。
洪凌波的目光在钱枫身上转了一圈。
从上到下,从
到脚,带着少
特有的好奇和审视。
“你看起来好年轻。”洪凌波脱
而出,然后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失礼,又补了一句。
“我是说……师父说你很厉害,我还以为是一个……嗯……更老一些的
。”
李莫愁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凌波,说话注意分寸。”
“没事。”钱枫笑着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洪凌波的脸上,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和邻家妹妹聊天。
“凌波姑娘说得没错,我确实年轻,论武功论阅历都远不及李前辈。不过年轻也有年轻的好处,至少……跑得快。”
洪凌波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笑像是春风吹开了一朵花,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笑声清脆悦耳,像是山涧里的流水撞上了石
。
“你说话好有趣。”洪凌波笑着说,脸上的拘谨消散了不少。“师父身边的
都不怎么说话,我都快憋死了。”
“凌波。”李莫愁的语气加重了一些。
洪凌波立刻收了笑,乖乖地低下
,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压不下去。
钱枫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记下了一个关键信息:洪凌波渴望
流。
李莫愁
格冷酷孤僻,身边没有朋友,常年带着洪凌波在江湖上漂泊,两
虽是师徒,但李莫愁的寡言和冷淡让洪凌波长期处于一种“有
陪伴但无
流”的孤独状态。
这种孤独不会让洪凌波崩溃,因为少
的
格坚韧善良,但会让洪凌波对“愿意和自己说话的
”产生天然的好感。
这是一个切
点。
“找个地方坐吧。”李莫愁环顾了一圈空地,走到那块青石旁边,撩起裙摆坐了下去,动作优雅而随意,斗篷从肩
滑落到腰间,露出了月白长裙下丰腴挺拔的身形。
钱枫的余光扫过李莫愁坐下时的姿态,注意到长裙在
部的位置被撑得很紧,丰厚的
在石面上微微铺开,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弧线。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腰肢虽然不像黄蓉那样纤细,但曲线依然诱
,从宽肩到窄腰再到丰
,像是一把倒扣的琵琶。
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月白长裙下高高隆起,因为坐姿的关系被手臂微微挤压,
沟的暗影从领
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赤练仙子坐在苔藓斑驳的青石上,冷艳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妖异,像是一幅工笔画上的仕
,美得不真实,也危险得不真实。
洪凌波在师父旁边找了一小块
净的地方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是在上课。
钱枫没有坐,而是靠在青石的另一侧,半站半倚,和两
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今晚带凌波来,是有事要和你说。”李莫愁开门见山,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最近蒙古那边的动静不太对,金
法王调了一批高手进驻大营,我在城外活动越来越不方便了。”
“什么样的高手?”钱枫的表
立刻从温和切换到了认真,眉
微微蹙起。“李前辈可看清了来路?”
“西域来的,穿黄袍,剃光
,像是密宗的武僧。”李莫愁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的拂尘柄。
“功力不弱,至少有三四个一流高手的水准。我一个
应付得来,但带着凌波就不方便了。”
钱枫点了点
,脑海里迅速翻阅着原着的记忆。
金
法王调密宗武僧……这个细节原着里没有,应该是蝴蝶效应导致的变化。
自己穿越后改变了一些事件的走向,蒙古那边的布局也跟着变了。
“所以李前辈的意思是……”钱枫看向洪凌波。
“我的意思是,万一哪天我有事脱不开身,凌波需要一个可以投奔的地方。”李莫愁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钱枫听出了那平淡之下的凝重。
“襄阳城是郭靖的地盘,我进不去,但你在里面。如果有一天凌波一个
来找你,你要收留。”
这番话说得极为直白。
洪凌波的表
变了,从好奇变成了不安,转
看向师父:“师父,您说什么呢?什么叫‘万一有事脱不开身’?您要去做什么?”
“大
的事,你别多问。”李莫愁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不是小孩子了!”洪凌波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眼眶微微泛红。
“师父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