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潜行的豹子。灰色的粗布长衫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发白，宽厚的肩膀微微前倾，双手背在身后。
郭靖。
从城墙上提前回来了。
回到寝居的时候，房间里空空
的。被褥整齐，灯已经灭了，但床上没有
。
蓉儿不在。
郭靖站在空的寝居里，心里涌起了一
说不清的不安。
这个时辰，蓉儿应该已经歇下了。
去哪儿了？
郭靖走出了寝居，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郭芙的房间时，推门看了一眼。
也是空的。
不安变成了一块石
，沉甸甸地压在了胸
上。
郭靖的脚步加快了一点。经过郭襄的房间时，推门看了一眼。郭襄睡得很沉，小脸埋在枕里，嘴角还挂着一丝水。
只有襄儿在。
蓉儿和芙儿都不在。
夜亥时，两个都不在房间里。
郭靖站在走廊里，闭上了眼睛。
五绝级的内力在体内缓缓运转，感知力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帅府前院，寂静无声。
帅府中院，值夜的卫兵在缓慢地巡逻。
帅府后院……
后花园的方向。
有声音。
很微弱，但以郭靖的耳力，足以捕捉到。
是声。
不止一个。
郭靖睁开了眼睛。
脚步向后花园的方向移动。
没有刻意隐藏气息，但五绝级高手的步伐天生就轻如鸿毛。脚掌落在石子小径上，连一粒石子都没有碰响。
穿过了月亮门。
绕过了假山石。
走过了荷花池的西侧。
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啪……啪……啪……”
体拍击的声音。
郭靖的脚步慢了下来。
“嗯啊……钱大哥……再用力……”
的呻吟声。
很年轻的。
郭靖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芙儿，你的骚
夹得真紧……比你娘还紧……”
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粗重的喘息。
郭靖的脚步又停了。
芙儿。
比你娘还紧。
这两个词像是两把刀，同时
进了郭靖的胸。
脚步没有再停。
继续往前走。
绕过了最后一丛翠竹。
凉亭出现在了视野里。
月光从几棵大槐树的树冠缝隙间洒下来，在凉亭的竹席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光影中，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清晰可见。
一个年轻的男仰面躺在竹席上。小麦色的肌肤，宽肩厚胸，八块腹肌。胯间一根粗大的
地埋在骑坐在身上的体内。
骑在上面的背对着郭靖。
赤
的后背白皙如玉，腰肢纤细，
部浑圆挺翘，正在疯狂地上下起伏。
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背上，随着身体的动作甩来甩去。
旁边的竹席上，另一个仰面躺着。
同样赤，身材更加丰满成熟，一对饱满沉重的巨
摊在胸膛两侧，色的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双腿微张，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浊的
体从红肿的
缓缓渗出。
郭靖的脚步停住了。
完全停住了。
像是一座石像被钉在了原地。
眼睛在黑暗中慢慢睁大。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睁大。
瞳孔在月光下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骑在上面的那个转了一下。
侧脸在月光下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高挑的身段。
是郭芙。
是他的大儿。
赤着身体，骑在一个男的
上，疯狂地扭腰。
然后，郭靖的目光移到了旁边仰面躺着的那个身上。
丰满成熟的身体。饱满沉重的巨。微凸的小腹。浓密黑亮的毛。
还有那张他看了二十年的脸。
即使在月光的
影中，即使眼角有泪痕，即使嘴唇红肿
皮，即使脸上全是汗水和
的混合物。
他也认得出来。
那是黄蓉。
那是他的妻子。
赤着身体，躺在竹席上，双腿之间流淌着另一个男的。
而那个男。
那个仰面躺着的、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