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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的目光又移到了郭芙的身上。
蜷缩在石板上的赤
身体，挺拔丰满的
房被双臂挤压出了一道
的沟，修长白皙的大腿上有几道
涸的白色水渍。
这个
孩刚才在父亲面前说“是我勾引的”。
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钱枫低下了
。
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不能让这两个
白白为自己挡了这一劫。
从今天起，要更小心，更谨慎，更不能出任何差错。
郭靖没有杀他。
但郭靖也没有放过他。
“以后再说”这四个字，是一把悬在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来。
钱枫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
膝盖有点发软，但站稳了。
走到凉亭角落，捡起了散落的衣物。
先捡起了黄蓉的外衫，走过去，轻轻地披在了黄蓉赤的肩膀上。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没有回。
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抓住了衣衫的领
，慢慢地裹紧了。
然后捡起了郭芙的衣服，走过去，蹲下来，把衣服盖在了郭芙蜷缩的身体上。
郭芙也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埋得更了。
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
月光照在凉亭里。
三个，各自沉默着。
荷花池里的蛙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响了起来，一声一声地，像是在替这个
碎的夜晚做一场迟到的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