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眸黑得像最
沉的夜,亮得又像夜里最璀璨的星。
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将
的魂都给勾了去。
她的鼻梁高挺。
她的嘴唇丰润饱满,唇角自然地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慵懒的、充满了魅惑的笑意。
她看着他们,看着林舟和林舟身后那个下意识地攥紧了林舟衣角的苏晚晚。
她没有立刻回答林舟的问题。
她只是将目光在他们两
那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上饶有兴致地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才缓缓地开了
。
她的声音也和她的
一样充满了独特的魅力。
那是一种略带一丝沙哑的、慵懒的、像陈年的美酒一样醇厚而又醉
的御姐音。
“小帅哥。”
她看着林舟,唇角的笑意更
了。
“眼神不错嘛。”
她顿了顿,然后才慢悠悠地回答了林舟之前的问题。
“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娘。”
“你们可以叫我红姨。”
面对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充满了成熟魅惑的美丽老板娘。
林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被她的美貌或者气场所震慑的局促。
林舟脸上的表
依旧是温和的、礼貌的、从容不迫的。
林舟牵着苏晚晚的手微微地紧了紧,给了她一个无声的安抚。
然后林舟对着面前这个自称为“红姨”的
,露出了一个最得体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红姨,您好。”
林舟的声音平静而又充满了磁
。
“我们是路过的。本来是打算去下一个城市,但天太晚了,车也开得有点累。”
林舟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旁那个因为红姨刚才那句充满了暗示
的调侃而小脸微红、下意识地又往林舟身后缩了缩的
孩。
林舟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宠溺。
“我妹妹她身体不太好,有点晕车。在车上睡一晚上我怕她会着凉生病。”
林舟又一次将苏晚晚放在了“需要被照顾的、体弱的妹妹”的这个最安全的
设上。
然后林舟才看着红姨,说出了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
“我们听景区门
值班的王大叔说您这里或许还有空房间。”
林舟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充满了诚恳的、商量的语气说道:
“所以就想来问问。不知道方不方便在您这里借宿一晚。”
林舟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顺便再看看您这里还有没有什么能填饱肚子的热乎的东西。”
林舟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他们的来意,又不动声色地搬出了“王大叔”这个介绍
。
既体现了林舟对“妹妹”的关
,又展现出了林舟作为一个落魄旅
的礼貌与谦逊。
林舟将所有的姿态都放得很低。
林舟将所有的选择权都
给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简单的美丽老板娘。
红姨听着林舟的解释,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妩媚的眼眸在林舟和林舟身后那个一直低着
不敢看她的“妹妹”身上来回地打量着。
她那仿佛能看透
心的目光像一把柔软的、却又无孔不
的刷子在他们身上轻轻地刷来刷去。
林舟感觉到林舟身边苏晚晚的身体因为她这审视的目光而变得更加的僵硬了。
过了许久。
红姨那张总是挂着慵懒笑意的丰润的红唇才缓缓地再次开启。
她看着林舟笑了。
那笑容依旧是那么的充满了成熟的魅惑。
但那里面却似乎又多了一丝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吃饭好说。”
“我这里有刚炖好的野山菌
汤,还有我自己酿的青梅酒。”
她的声音慢悠悠地在温暖的大堂里回响着。
“至于房间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双妩媚的眼睛在林舟那张英俊的、年轻的脸上肆无忌惮地流转着。
然后她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涂着丹蔻的、修长的手指。
“……也还剩下最后一间。”
林舟那因为常年和黄校长那样的老狐狸斗智斗勇而锻炼出来的、敏锐的直觉在瞬间就从她那充满了暗示
的眼神和那故意拖长的、玩味的语调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林舟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但林舟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
邃而又警惕了起来。
林舟牵着苏晚晚的手微微地用了用力,示意她不要紧张。
然后林舟看着面前这个风
万种的美丽老板娘,用一种平静的、听不出任何
绪的、确认般的语气缓缓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