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手垂下来,在身侧微微晃了一下,像一根将断未断的树枝。
陈封垂下眼睛,盯着薛璟脚边那块地砖上的裂缝,像是要在上面看出一个
来把自己塞进去。
“……
。”
很低的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她转过身,走到水泥台子旁边,背对着薛璟坐下。
动作很重,灰尘从边缘簌簌地落下来。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
。
后颈的伤
又渗出一小
血,她没有擦,任由它顺着脖子往下淌。
肩膀还在微微起伏,但拳
不再攥着了。手指松散地摊开,掌心朝上,露出那几道被指甲掐出来的红印子。
她坐在那里,像一只被拔了爪子的野兽,所有的戾气都被什么东西卸掉了,只剩下一个空
的壳子,被夕阳照出一身狼狈的汗和血。
她没有回
,也没有走。
薛璟靠在墙上,看着那个背影。
黑色短袖湿透了,贴在瘦削的后背上。后颈的伤
露在空气中,两个小小
的齿痕,血顺着脖子的弧度往下淌。
薛璟撕下失效的抑制贴,揉成一团。竹叶沉香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稳定地浮动着,像一炉烧透了的炭火,不再需要任何外力来维持。
她的信息素是稳定的。因为那个alpha的信息素,此刻正安静温顺地趴在她的腺体里。
薛璟低
看着手心里那团揉皱的抑制贴,嘴角弯了一下。
“呛是呛了点,”她低声说,声音被风吹散,“但有用。”
陈封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