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按在陈封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揉了一下。陈封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紧的脊背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她的信息素轰地炸开,又在她自己咬住下唇的瞬间被死死按住。
薛璟没有收手。她的指腹在腺体上画着极轻极慢的圈,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兽。
竹叶沉香的味道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不是安抚,是邀请。
她微侧过,露出后颈那块方方正正的抑制贴白皙的皮肤,服帖的边缘,底下是她咬过的地方。
抑制贴被薛璟亲手撕下。
“咬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