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懂。
该发育的早就发育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她的脸从脖子开始红,红到耳根,红到耳垂。
她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被
按了暂停键的机器。
所有的血
都往脸和耳朵上涌。
整个
像被架在火上烤。
薛璟的舌尖还在她后颈上打转,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把渗出来的血珠一颗一颗地舔掉。
陈封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手指攥着已经被她攥得不成样子的校服。
她在心里喊了无数遍“好了没有”,但嘴
像被缝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终于,薛璟的嘴唇离开了。
舌尖收了回去,扣在她下颚上的手也松开了。
陈封像被解开了
道一样,猛地吸了一
气。
她低着
,不敢看薛璟,甚至不敢动。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看得一清二楚。
薛璟站起来,从
袋里摸出抑制贴,撕开包装,贴在陈封后颈上。方方正正,边角按平。
“好了。”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