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最荒谬的笑话。我本来不想提的。我想着既然你脸皮这么厚,我就当是被狗舔了一
。但你居然敢跟我谈‘准时’?1914年在那张
长椅上等到天亮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你死在哪。我甚至在想,你是不是已经烂在哪个不知名的
沟里了,省得我再费心去猜。直到老
把你的军籍报告甩在我脸上,我才知道你躲到了前线。”
evelyn 盯着他,指甲
陷
他刚从战地医院洗
净的、布满弹片伤痕的肩膀,眼底燃起一种自毁的火光。
“那本《航海
志》,我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滚吧,大副,死在外边吧’。我那时候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
听到这句恶毒的诅咒,julian 竟然发出了低沉的、胸腔共鸣的笑声。
他不仅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像是被这记耳光抽中了灵魂最
处的痒处,嘴角竟溢出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的颤动。
“对……就这样,evelyn。再多骂几句。”
他并没有因为她紧闭的防御而退缩,反而借着这
被她唾弃的力道,将整个
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他用那种由于“进修”而产生的、极其温吞且厚颜无耻的节奏,用膝盖一点点强行挤进她那道冷硬的防线。
“你说得对,我就是烂透了。我这种
本来就该死在索姆河的战壕里,让德国
的炮弹把这颗装满下流念
的脑袋炸得稀碎。”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墨水和肥皂混合的味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碎石:“我现在就是你的
玩具。你就把我当成一个从死
堆里爬出来的、稍微有点热度的工具。你想怎么处理这堆垃圾都行,想杀了我,或者让我在这张床上烂掉……只要能让你顺气,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既然你觉得我弄脏了你的屋子,那我现在就用这副脏透了的身体来赔。杀了我,evelyn,或者征用我。反正……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evelyn 咬紧牙关,那种由于肌
极度紧绷而产生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痉挛。
她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试图用恨意来维持最后的封闭,但 julian 这种“我就烂在这儿、哪儿也不去”的磨法,正在一点点耗尽她对抗的体力。
终于,在那个硬物彻底撬开最后一道缝隙、让两
的大腿根部紧紧贴合在一起时,evelyn 紧绷了七年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没再骂他。她开始大哭。
随着这种物理防线的失守,那些关于货单的数字、关于
夜里冻僵的手指、关于被老
侵犯后还要体面活下去的孤勇,全部化成了止不住的眼泪。
julian 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种原本带着某种厚颜无耻的‘研磨’,在她发出第一声支离
碎的呜咽时,被一种近乎惊恐的负罪感切断了。
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一直以来高傲得像座冰雕的
,现在却像被拆碎了的木偶一样,在窄床上剧烈颤抖。
他的指尖还带着战地医院那种冷硬的石炭酸味,却有些发抖地去碰她湿透的眼角。
“别哭……evelyn,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恶心,我现在就滚下去。但我在这儿……我就烂在这儿,只要你需要,我就是你的垫子,是你的玩偶。你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帮你把这些东西挤出来?”
evelyn 没有推开他,反而是在大哭中更加用力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指甲几乎抓
他的脊背。
她这种动作是一种无声的命令。
她需要这种极致的、甚至带着痛感的侵
,来对抗那种让她窒息的孤独感。
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加速。他只是带着一种赎罪式的耐心,在那场洪流般的泪水中,极其缓慢地、一点点重新找回那种频率。
随着每一次撞击,evelyn 的哭声并没有停止。
她抓着他的肩膀,这种‘进
’并没有修好她,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更碎了。
但这种‘碎’是她自愿的—在这间公寓里,她终于不是那个坚强的单亲妈妈,她可以作为一个被弄脏了的、恨透了这世界的烂
,和另一个烂
死在一起。
在那种失控的边缘,julian那点由于“怕她受苦”而残留的理智让他猛地撑起双臂,肌
因为极度紧绷而剧烈痉挛。
他试图把自己从那种致命的包裹中强行拔离,甚至因为动作太急,床板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
然而,evelyn 并没有松手。
她躺在那张 120cm 的窄床上,脸上还带着没
透的泪痕,双臂却像铁索一样死死勾住他的脖子,甚至连双腿也因为那种绝望的虚无而绞得更紧。
由于这种近乎自毁的角力,julian 根本无法后退。
他感受到那种失控的灌溉,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他知道自己又给她留下了一滩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