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忠臣的末路

关灯
护眼
第11章 慈德太后3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在她处。

顺着缝流下,被她的与袍子吸收,很快便消失无踪。

她却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唇角微微上扬,继续与臣子谈。

的余韵尚未消退,她便再度扭动。

这一次,她扭动的幅度更大,频率更快。

像一台密的榨机器,每一次转动都将我的缝中反复套弄、挤压、碾磨。

我的虽刚过,却在她持续的刺激下迅速复苏,再度胀大。

她察觉到变化,低低一笑,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才一次便想休息?哀家还没尽兴呢。”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她将我彻底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或坐或站,或缓步行走,或端坐扭,每一个动作都准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

我被她榨了四次,第五次时,已变得稀薄,只剩几缕透明的体。

她却仍不满足,继续用肥碾压、摩擦、挤取,直到我的彻底软塌塌地垂下,再无反应。

朝会结束,她并未立刻回宫,而是带着我缓步走向御花园。

沿途,她故意挑选最不平整的石板路,每一次踩踏都让部剧烈起伏,将我的下体在缝中狠狠颠簸。

我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她摆布,意识在她的体香与持续的摩擦中渐渐模糊。

回到慈宁宫,她终于将袍子解开,将我从她背上放下来。

我瘫软在地,双腿发颤,下体一片狼藉,表面沾满涸的与她的体

她俯身,伸手托起我的下,眼中满是餍足与征服的快意。

“孩子,你看,你如今连站都站不稳了。”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往后,你便是哀家行走坐卧都离不得的禁脔。你的,你的华,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只为哀家而存在。”

我无力回应,只能大喘息。

她重新将我抱起,贴回她的后背,用金袍将我严严实实裹住。

,后,乃至往后无数个夜,我都将以同样的姿态,永远贴着她的肥,被她每一步、每一个动作反复玩弄、榨取,直至彻底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再无逃脱的可能。

时光荏苒,自从我被慈德以金袍永久缚于她背上,成为她行走坐卧间不可或缺的禁脔,已过去了数月有余。

那段子,我复一承受着她肥的碾压与摩擦,缝中被反复榨取,华如涓涓细流般被她一点点掠夺。

起初,我尚能凭借残存的内力抵抗,试图凝聚真气挣脱这屈辱的牢笼;可每一次高,每一次,都伴随着内力的流失。

元本是大宁武者修行的根本,却被她蜜与肥一次次吞噬殆尽。

到后来,我的丹田空虚如枯井,真气涣散,再无半分昔镇国将军之子的英气。

身虽存,却软弱无力,行走需搀扶,言语亦变得迟钝。

慈德见我已彻底沦为废物,便不再将我缚于背上,而是将我扔在慈宁宫最偏僻的侧殿,命两名宫夜看守。

她只在兴起时召我过去,强迫我跪在她脚下,用舌舔舐她那双常年裹在锦靴中的玉足。

她的脚确实香艳,却也带着长久未洗的淡淡汗臭与皮革气息。

脚趾修长,足底柔软,却因常年踩踏宫砖而生出薄茧。

我被迫将脸埋在她足心,舌尖从脚趾缝间舔过,吮吸那混合着汗渍与香的味道。

她则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把玩我的发,偶尔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尖,迫使我大“臭脚”的气味。

她笑称我如今便是她脚下的贱,只配做舔脚的废物,再无翻身的可能。

我表面顺从,实则在暗中积蓄最后一丝力气。

那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底牌——一枚藏于牙齿中的毒囊,内含一滴从西域秘境得来的“极乐散”。

此药无色无味,却能瞬间瓦解百毒不侵之体,让中毒者血脉逆行,欲火焚身,直至神智崩溃。

我本以为此生无缘用上,却在今,终于等来了机会。

小皇帝薨逝得不明不白。

朝野传言是天花突发,可我清楚,那不过是慈德一手策划的毒杀。

年仅八岁的帝王一死,王朝龙气顿时无所归属,国祚摇摇欲坠。

慈德抓住这天赐良机,决定举行白莲教最隐秘的“逆天祭”。

此祭需以三百六十五名宫的鲜血与元为引,辅以邪法阵图,将龙气强行聚拢于一之身。

祭成之,她便可登基称帝,真正成为大宁的“真命天子”。

仪式在慈宁宫最处的地下祭坛举行。

那一夜,宫中灯火尽灭,只剩地底阵眼处幽蓝的鬼火闪烁。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