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不管是爷爷还是爸爸,他们都没有资格碰妈妈。只有小宇,只有我的好儿子,才能进到妈妈的子宫里,把妈妈填得满满的。你看,妈妈的肚子现在多漂亮,这都是小宇给妈妈留下的印记。”
她拉着我的手,在那隆起的
肚上轻轻按压。
随着按压,她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吟,一
浓稠的白汁再次从她的腿间激
而出,打湿了我的大腿。
她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用指尖蘸起一点白浊,涂抹在自己的唇瓣上,然后再次
地吻住了我。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在这个充满了骚臭味与背德感的房间里,我们沉浸在名为“母子”的荒唐戏码中。
她用那无微不至的母
,包裹着我所有的
戾与欲望,让我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中,彻底沦陷。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但被窝里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那是禁忌的火焰在燃烧,将伦理与道德烧成了灰烬。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