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的动作逐渐变了味,长满厚茧的指腹开始顺着中间那一条凸起的脊骨上下摩挲。
手指下触碰到的细腻,脑子里闪现的那些混
的片段,让体内的血
直往身下那处羞于启齿的地方流窜。
黎桦从他第一次停下动作就感觉到了。
被雨水浇湿的粗布裤子偶尔会随着动作贴在她的后背,散发出隐隐热意,顶在脊柱位置的那处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似乎感到不适,单薄的脊背左右扭了几下,这时却像在以某种无声的挑逗,回应身后那片硬热。
听着陈知远愈发凌
的呼吸,黎桦反倒在这片嘈杂的雨声中,生出了一
掌控猎物的快意。
“陈知远,”她没回
,声音里带了点沙哑,“你没有羞耻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