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把那条蛇尾
一段一段地剁下来。”
蝮歪了歪脑袋。
他的右眼中,那个紫色的螺旋纹终于停了旋转——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将瞳孔的焦点从桃华那对已经被
得通红的肥厚
瓣上移开,对上了千岁那双燃烧着淡金怒火的眼眸。
“——真可怕啊,”他咧嘴一笑,胯下的抽送仍然没有停,“不过巫
小姐——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跟本大爷打吗,本大爷正跟这位敌将打得难分难舍呢,你突然
进来——是不是不太符合武士的礼仪——”
他的话音未落。
——铮。
一道黑色的刀光从天而降。
速度快到了声音都追不上——正殿天花板上的紫焰吊灯在刀光掠过的余波之中猛然颤了一下,十几簇火焰在同一瞬间被刀风齐齐削灭。
那些缠绕在宽榻周围的暗红色触须,在刀光触及到它们表面零点零零一秒之后,便如同被烧红的利刃切开的黄油一般,无声地断成了数十截——切面平滑到能看到触须内部那些还在微微蠕动的暗紫色血管。
“——?!什么时候——”
蝮的蛇瞳猛地一转。
他根本没有看到千岁是什么时候攻过来的。
那个
上一秒还站在门
,下一秒刀锋就已经劈到了他面前不到三尺的位置——中间那几丈距离她是怎么跨过来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只知道,如果刚才他的尾
没有条件反
地猛甩了一下让身体偏开半寸,那一刀劈开的就不是榻周围的触须,而是他的脖子。
千岁落地。刀尖再次指向蝮的眉心。那双燃烧着的紫色眼眸之中,没有丝毫动摇。
“——从她身边,滚开。”
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最
处劈出来的冰碴。
蝮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回去。
他慢慢地将
从桃华那
已经被灌满了浓
的后庭之中抽了出来——啵嗤——然后将
从榻上拎起来,一只手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让她那张还在流着
水挂着恍惚笑容的脸正对着千岁和黑铁。
“——好。本大爷滚,”蝮将嘴唇贴在桃华耳边,右眼之中紫螺旋重新开始旋转,“不过你们的同伴——她恐怕,不太想跟你们走呢。”
桃华眨了眨那双桃花色眼眸。
瞳孔
处那两枚紫螺旋在蝮右眼的共振之下猛然亮了起来。
然后她弯起嘴角,对千岁和黑铁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无辜、而又极其——不祥的笑容。
“——千岁酱,黑铁大哥,你们让一下啦?,”她弯下腰从榻上捡起了那柄落在地上的四尺大太刀,将刀柄握在手中,重心下沉,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黑田藩起手式——那个姿势和她在骸见关砍妖魔时一模一样,标准到毫无瑕疵,“本小姐的战斗还没打完呢,现在中断的话——”
刀尖转了方向。
从指向蝮——转到了指向千岁。
“——现在中断的话,本小姐会很生气的哦???”
笑容依旧灿烂。
眼瞳之中——紫螺旋,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