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里说过的一句话——“有时候,江湖上的事,不在于你做了什么,而在于别
以为你做了什么。”
顾天命从怀里掏出了那块铜腰牌——赵无极的腰牌。他把它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马奎面前,把腰牌扔在了他胸
上。
马奎低
一看,脸色变了。
“赵堂主的腰牌——”
“拿着它。”顾天命说,“回去告诉龙啸天——赵无极是我杀的。追魂无双夺命刀客,一个
,一把树枝,一支判官笔。杀赵无极的时候在江边,杀你们的时候在忘忧谷。但忘忧谷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他顿了顿。
“你回去之后,龙啸天会问你——那个戴面具的小子是什么来路?你怎么说?”
马奎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我就说他是一个路过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错。”顾天命打断了他,“你要说——他是一个独行的刀客。用的武功很杂,有掌法、有刀法、有判官笔。武功路数不像任何一个已知的门派。你怀疑他是从关外来的,因为他的
音不像本地
。”
“关……关外来的?”
“对。关外。没有
认识他,没有
知道他从哪里来。他只是一个路过的、戴着面具的、喜欢起很长名字的怪
。”
马奎愣愣地看着他。
“听明白了?”
“明……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顾天命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只有马奎一个
能听见,“如果你说漏了一个字——如果龙啸天知道了忘忧谷的事——我会来找你。不管你躲在哪里,不管你身边有多少
保护你——”
他抬起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圆。圆画完的时候,他的食指在马奎的胸
轻轻点了一下。
马奎感觉一
细微的力量穿过了他的皮肤,像是被一根针扎了一下,但又不疼。
“我在你的心
留了一点东西。”顾天命说,“一点春风化雨劲。它会在你的身体里待三个月。三个月之内,如果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它会自己发作。到时候,你的心脉会像一根被拧断的绳子一样,‘啪’——断了。”
马奎的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骗
——”
“你可以试试。”顾天命站起来,低
看着他,“三个月之后,它会自己消散。所以只要你管住自己的嘴三个月,你就没事。”
他没有骗马奎。
他确实在马奎的心
留了一点春风化雨劲——但那
劲很小,小到根本不可能伤害任何
。
它最多会在马奎的经脉里待上三五天,然后就会被身体自然吸收。
但马奎不知道。
恐惧是最好的枷锁。
顾天命转过身,走到其他六个
面前,每个
都在他的心
点了一下。李四被点的时候吓得尿了裤子——一
骚味在茶棚里弥漫开来。
顾天命皱了皱鼻子,但没有说什么。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他站在茶棚门
,月光照在他银色的面具上,将他的影子投在茶棚的地面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记住你们说过的话。关外来的独行刀客。和忘忧谷没有关系。”
七个
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爬上了马。
马奎是最后一个走的——他骑在马上,回
看了一眼茶棚,看见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打了一个寒噤,猛地一夹马腹,马嘶鸣一声,冲进了夜色中。
顾天命站在茶棚门
,看着七匹马消失在黑暗中。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
气。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紧张。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威胁
、吓唬
、在别
的心
留一道根本不存在的“劲”。
这比他杀赵无极的时候还要紧张。
杀赵无极,是生死之间的本能反应。而今晚做的事——是算计。是布局。是在下棋。
他前世写小说的时候,最擅长写这种桥段——主角用智谋化解危机,不战而屈
之兵。但写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是另一回事。
他刚才差点说漏嘴。他差点说出“我是忘忧谷的
”。他差点用了春风化雨掌的真实名称。他差点——
算了。没有差点。他做到了。
“顾大哥,你没事吧?”
石
天的消息在群里弹出来。顾天命愣了一下——他刚才在茶棚里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群里的消息。
他打开群聊,发现石
天已经发了七八条消息了。
【石
天:顾大哥!你那边怎么了?我听到好大的声音!】
【石
天:顾大哥?!你还好吗?!】
【石
天:顾大哥你说话啊!我好担心!】
【燕南天:小顾?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