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文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她的眼睛不敢与姜若雪对视:“没、没有,姜总。我只是……有点累。”
姜若雪审视着她。张骞文的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像是手指的掐痕。她的手腕也有淤青,虽然用长袖衬衫遮掩,但抬手时还是会露出来。
“如果有
欺负你,可以告诉我。”姜若雪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我是你的上司,有责任保护你。”
张骞文的眼眶突然红了。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
:“没有
欺负我,姜总。谢谢您的关心。”
她几乎是逃跑般离开了办公室。
姜若雪盯着关上的门,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她推动
椅来到窗边,俯瞰楼下的车流。
这座城市看起来秩序井然,但表象之下,有多少黑暗在涌动?
手机响起,是林星野发来的消息:“今晚公司有应酬,晚点回家。记得喝牛
,别等我。”
简短的文字,却让姜若雪感到一阵失落。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期待夜晚的到来——期待那些模糊的梦境,期待那种被掌控的感觉。
这是危险的信号。
但当她晚上独自在家,面对那杯温牛
时,姜若雪还是犹豫了。
不喝,就意味着整夜失眠,意味着面对真实的孤独。
喝下,就意味着再次坠
那些模糊而炽热的梦境。
她的手在杯子上方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端起了杯子。
体滑过喉咙的瞬间,姜若雪闭上眼睛。
就今晚,她对自己说。就再沉沦最后一次。
但当她陷
沉睡,被林星野抱进密室时,这个决心也随着意识一同消散了。在催眠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她所能做的,只有承受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