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润，还有点她常用的洗衣
味，淡淡的，裹着热气钻进鼻子里。
妈妈的身子比刚才更僵，像被
突然碰了一下的猫，肩膀先缩了缩，接着整个后背都绷得紧紧的，手里的碗碟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响声。
“怎么了？”她声音里带着点颤，像被风刮得飘起来的纸，“这么大了还黏。”她想转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刚动了一点，就碰到我贴在她
上的硬东西——那东西隔着包裙，热得像块刚从锅里盛出来的米饭，形状很明显，抵得她没法再转。
妈妈的动作突然停住，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她吸了
气，声音很轻，却让我能清楚地感觉到。
我也僵住，本来只是想抱一下妈妈，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裤裆里的
硬得发疼，抵着妈妈的包裙，能感觉到布料的纹路，还有她的形状，软乎乎的，像块刚蒸好的馒
。
“妈妈……”我喉咙里发紧，喊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没回，后背还是绷得紧紧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动了动，用肩膀蹭了蹭我的脸，声音很轻地说：“别闹……碗还没洗呢。”
我不管不顾掀起妈妈的包裙，布料翻上去时蹭过她光
的大腿，滑溜溜的触感让我手上动作顿了顿。
她里面只穿条薄得透光的黑蕾丝内裤，那片
靡的水迹早把布料浸得透湿，贴在缝里勾出诱的弧度。
我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紫的早憋得发疼，
渗着黏糊糊的前
，隔着内裤蹭得布料发皱。
我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那根狰狞的“啪”地弹出来，顶端还挂着晶亮的体。
我没给妈妈半点反应时间，扶着她的腰，对准那片湿透的内裤就顶了进去。
“嗯——”妈妈身子猛地一僵，手里的碗“哐当”撞在水槽边，差点掉下去。
她抓着水槽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嘴里溢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得可怜的蕾丝根本挡不住什么，我的刚进去一点，就顶开了她湿滑的
。
她下面烫得惊，水顺着我的往下流，把我的
毛都打湿了。
“妈……你下面……好湿……”我凑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又往里送了送，直到整个都埋进她紧致的小
里。
“别……别出声……”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把脸埋得更低，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
。
“碗……碗要洗……”她嘴上这么说，却更用力地翘起
，把那湿热的小往我上贴。我能感觉到她在里面轻轻收缩，像在讨好我，又像在催我快一点。
我不再说话，扶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
起来。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带出一片靡的水声，还有她被我撑开的“咕啾”声。
她的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包裙被我掀到了腰上，光的后背和翘挺的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她的，手掌落在上。
我扣着妈妈的胯骨，腰腹肌绷得发紧，一下下往她湿热的小里顶到底。
刃撑开软
的，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她里的跟着我的动作一收一缩，像在拼命绞住我这根闯进来的。
妈妈的膝盖软得厉害，整个往前趴了些，双手撑在水槽边缘，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水槽里的碗碟被她压得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啊嗯……慢、慢点儿……儿子……”妈妈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软，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被欲泡得发涨。
“别……别这么用力……妈……妈受不住……”她嘴上求饶，却忍不住往后拱，把那片泥泞的小贴得更紧，主动迎合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我没听她的，反而把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让得更
。
蹭过她里那处敏感的软时，她浑身猛地抖了一下，连带着撑在水槽上的手臂都软了些，差点站不稳。
我能感觉到她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顺着我的往下流，把我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一片。
客厅里传来表弟看电视的声音，是动画片里的主题曲，调子又高又亮，飘进厨房里，和我们俩身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显得特别刺耳。
我低看着妈妈被我顶得前后晃动的，还有那片被水浸透的黑蕾丝内裤，心里突然冒出一邪火。
“妈，你听……表弟还在外面呢……”我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他要是知道你现在正被我
得这么爽，会怎么想？”
“啊……别……别说了……”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儿子……别在这时候说这些……”
妈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