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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芽香啤酒与瘤奶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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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心火与窗外白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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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住他的衣角,像怕他跑掉。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卫衣,指尖蜷曲,抓出一小片褶皱。

博士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传到她耳中。她皱了皱眉,却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终于找到最舒服位置的猫。

他把羊毛毯拉过来,盖住两,挡住从窗缝透进来的冷风。然后,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也跟着小憩了一会儿。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两的呼吸声,窗外风雪渐止,阳光越来越亮。

客厅里隐约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席德兰在教弟弟怎么“正确”摆放积木,席贝里则一本正经地反驳“可是城堡就要歪歪的才好玩”

书房里的两,仿佛与整个世界隔开。

博士的手掌轻轻覆在空弦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脊柱摩挲,像在安抚。

空弦在睡梦中笑了笑,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或许她在梦里,也梦见了同样的画面——这个男,这个怀抱,这个家。

午饭后,冬的阳光终于挣脱了厚厚的云层,洒在大地上,雪地反出刺眼的白光,却也带着一种净的温暖。

雪停了,空气清冽得像刚洗过的玻璃,风虽还冷,但已经没了早上的刺骨。

一家四在门穿戴整齐。

博士帮席贝里把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席德兰自己戴好了毛线帽,帽檐上还有两个小绒球,一晃一晃的,像两只小兔子耳朵。

空弦穿上了那件厚实的羽绒外套,里面是她亲手织的米白色毛衣,下身换成了保暖长裤,脚上还是那双毛绒拖鞋…不对,她赶紧换成了雪地靴,靴塞着厚厚的羊毛袜。

她的尾从外套下摆露出来,在身后轻轻甩动。

博士最后检查了一遍孩子们的帽子和手套,才牵起空弦的手。

他们的手套是连在一起的,不是普通的连指手套,而是空弦去年冬天花了好几个晚上织的“侣款”看起来更像是两只手套连在一起,带子中间还绣了小小的麦穗图案。

戴上手套时,手指可以分开活动,也可以牵手。

席贝里第一个发现这个“小秘密”他走在前面,小短腿在雪地里踩出咯吱咯吱的坑,忽然停下,看着父母牵在一起的手,好奇地问:“妈妈,为什么你们的手套连在一起呀?”

空弦蹲下来,笑着捏了捏儿子冰凉的小鼻子:“因为妈妈想啊,就算戴着手套,也要能和爸爸牵着手呀。所以妈妈自己织的,是专门用来‘绑’住爸爸的~”

席贝里眨眨眼,似乎没完全懂,但还是“哦”了一声,露出一个天真的笑:“那爸爸被绑住了,就跑不掉啦!”

席德兰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小声吐槽,声音压得极低,却偏偏让空弦听了个正着:“…好麻的两公婆”(感觉很突兀,但是我就想写)。

空弦闻言,尾在身后甩了一下,像被戳中了什么。

她没回,只是傲娇地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故作不在意的味道:“哼,谁麻了”

说完,她的手指却在手套里悄悄收紧,把博士的手抓得更牢。

博士低看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却没拆穿她,只是用拇指在手套里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像在无声地说:我知道,你最傲娇了。

雪地里留下一串四种大小的脚印。

席德兰和席贝里在前跑得飞快,雪花被踢得四溅,像两只小雪兔。

博士和空弦走得慢一些,手始终没松开。

雪停后的世界格外安静,只有孩子们的笑声和靴子踩雪的咯吱声。

阳光照在雪面上,反出细碎的光点,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他们选了大树边一块平坦的空地堆雪

席德兰负责滚大雪球,力气不大,却滚得特别认真,小脸红扑扑的。

席贝里则负责堆小雪球,堆着堆着就把雪往姐姐身上扔,引来一阵追打。

两个孩子闹成一团,雪花飞得到处都是。

空弦蹲下来帮他们修雪的身体,手指在雪里冻得通红,却笑得眼睛弯弯。

博士站在她身后,弯腰帮她拍掉肩上的雪末,顺势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冷不冷?”

“不冷”空弦摇,尾却诚实地缠上他的腿,尾尖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像在取暖“有你在,就暖和”博士低笑,亲了亲她的耳羽。

渐渐成型:一个大圆球做身子,一个稍小点的做,席德兰用树枝做了手臂,席贝里找来两颗黑石子当眼睛,又捡了一块小的做鼻子。

空弦从袋里掏出两条小红绳,帮雪系上“围巾”,尾兴奋地甩来甩去。

“完成了!”席德兰拍拍手,得意地宣布。

一家四站在雪前,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席贝里忽然拽着妈妈的衣角:“妈妈,我们明年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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