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两个
同时到达了顶点。
傅任廷趴在她身上，大
喘气，汗水滴在她的胸。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
浓烈的
欲味道。
过了许久，傅任廷才回过神来。他撑起身体，帮吕沫渝解开手铐、眼罩和球。
吕沫渝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水，显然是有点高
过度了。
傅任廷抽了几张面纸帮她擦脸，心里又涌起一歉意。刚才是不是太过了？
“沫渝…你还好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吕沫渝眨了眨眼，慢慢找回焦距。她看着傅任廷，突然笑了。
“好爽。”她哑着嗓子说。
傅任廷松了一气。
“休息一下吧。”他说。
“不行。”吕沫渝挣扎着坐起来，虽然腿还在发抖，但她的表突然变得很认真，切换回了那个“导师”的模式。
她盘腿坐在床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胸还残留着刚刚激后的红印，但她的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开学术研讨会。
“任廷，坐好。我们来检讨一下刚才的流程。”
傅任廷愣住了，看着眼前这荒谬的画面。
刚刚还在他身下哭叫求饶的
，现在
体坐着，要给他打分数？
他乖乖地坐在床边，像个听话的学生，“喔…好。”
“第一点，节奏。”吕沫渝伸出一根手指，“锦囊二到锦囊三的中间，你犹豫太久了。那时候我的恐惧感刚起来，你停顿太久，我会有点出戏。下次动作要再流畅一点。”
“好，我记住了。”傅任廷点
。
“第二点，脏话。”吕沫渝皱眉想了一下，“你骂『
隶』的时候，语气有点像在背课文。你要更有绪一点，要真的觉得我是个贱货，要把那种鄙视感带出来。还有，词汇量可以再丰富一点，不要只会那两句。”
傅任廷尴尬地抓抓，“这…这对我来说难度有点高，我平常又不骂。”
“练习。”吕沫渝严厉地说，随即又软化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过…最后那一段做得很好。”
她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真的有把我当成
布娃娃在玩弄的感觉。那个眼神，我很喜欢。”
“整体来说，有进步。”她给出了结论，“大概…七十五分吧。”
傅任廷苦笑不得。
“才七十五？”
“别急。”吕沫渝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露出半张脸，眼睛亮晶晶的，“我们还有一整年的时间可以慢慢补习。下课。”
看着她闭上眼睛秒睡的样子，傅任廷无奈地摇摇。
这堂课虽然荒谬，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好像真的学会了一点什么。那种掌控别的快感，似乎正在他心里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