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姐,你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林先生关心。”季妙棠小声说,下意识往陈最身后躲了躲。
林溪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涌起一
心疼。
他能感觉到,她比上次见面时更拘谨,更不安,像一只惊弓之鸟。
“季小姐,如果你需要帮助……”他压低声音,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最打断。
“林先生,”陈最的脸色冷下来,“我记得我上次说得很清楚,离季小姐远点。你是听不懂
话,还是觉得我陈最说话不好使?”
林溪的脸色变了变,但他没有退缩,而是看着季妙棠,认真地说:“季小姐,我那天说的话,永远有效。如果你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他说完,朝季妙棠点了点
,转身离开,没有再看陈最一眼。
陈最的脸色
沉得可怕。
他盯着林溪的背影,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阿成,是我。查一下林溪的行踪,最近他都在
什么,和什么
接触。对,就是清迈大学那个。查清楚了告诉我。”
挂了电话,陈最看向季妙棠,脸色缓和了些,但语气依然严肃:“小侄
,你看到了,这就是不听澜哥话的下场。那个林溪要是再敢靠近你,下场会很惨。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季妙棠的脸色苍白,轻轻点了点
。
她知道,陈最说的是真的。
季观澜说到做到,如果林溪再靠近她,他真的会杀了他。
可是,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和一个普通朋友说了几句话,为什么就要承受这样的后果?
季妙棠不明白,也不理解。
但她也清楚,在这个男
制定的规则里,她没有质疑的权利。
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听话,不反抗。
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才能让身边的
,也活下去。
回别墅的路上,季妙棠一直很沉默。
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一片冰凉。
陈最也难得地没有说笑,只是专心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他叹了
气,说:“小侄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但这就是现实,你得接受。澜哥那个
,认定了的事,十
牛也拉不回来。他认定了你,你这辈子就别想逃了。与其反抗,不如顺着他,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季妙棠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眼泪无声地滑落。
陈最从后视镜里看见,心里叹了
气,不再说话。
车子驶
山区,离别墅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