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腰,磨一磨。
那一扭一磨之间,他清楚地感觉到她里面每一道褶皱都在动,都在吸,像一张活着的嘴在嚼他、品他。
“别……别动……”白云儿的声音抖得厉害,手攥紧了竹席,指节泛白。
“嗯?”她俯下身来,嘴唇蹭着他耳垂,“不动怎么行?妈妈这儿……痒了好多年了,就等着宝宝来止痒。”
她说这话时,里面突然绞紧了一下,绞得他“啊”地叫出声。她又笑,笑里带着疼惜,也带着得意。
“宝宝的东西真好,”她喃喃地,像是说给自己听,“又硬又烫,跟铁棍子似的。妈妈这儿……专门给你长的,就等云儿你来捅,来
,来把妈妈灌满。”
她说着,又咬他。
这回咬在脖颈上,不重,牙齿叼起一小块皮
,轻轻磨着。
身下却动得狠起来,起起落落,啪啪的水声从两
合处传出来,响亮又羞
。
白云儿听那水声,脸烫得像火烧,可身体比脸诚实,硬得发疼,顶得一下比一下狠。
她的巨根兴奋得直跳,
摩擦他大腿,荷尔蒙气味浓烈征服一切,让他羞耻却又沉沦。
苏哈感觉到了,她笑起来,笑声闷在他颈窝里。
“宝宝喜欢听这声儿是不是?”她喘着说,“妈妈也喜欢……多少年没听过这声儿了……你听,这都是给你的……都是宝宝的……”
她说着,抬起腰,让他看见。
阳光下,两
连着的那个地方亮晶晶的,湿得一塌糊涂。
她慢慢坐下去,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没
她身体,她眼睛盯着他,看他脸上的表
从忍耐变成迷
。
她
看他那样,
看他清秀的脸被欲望揉皱,
看他眼里那点无辜变成渴求。
“好孩子,”她俯下去,嘴唇贴着他嘴唇,不亲,就那么贴着,“妈妈里
好不好?热不热?紧不紧?”
白云儿说不出话,只能点
。
他眼里蒙了一层雾,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只看得见她,看得见她脸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看得见她眼睛里的水光,看得见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那你叫妈妈。”她哄他,声音软得像糯米糕,“叫妈妈,妈妈就让你快活,让你
给妈妈,让妈妈怀上宝宝。”
“……妈妈。”他叫了,声音又轻又哑,带着点求饶的意味,羞耻得全身发抖,却又兴奋得小腹一紧。
她应了一声,亲在他眼皮上。
“乖。”
然后她真的让他快活了。
她动得又快又猛,像骑着一匹野马,腰甩得像风里的柳条,巨
晃成一片白影。
她里面绞得死紧,每一下都绞得他
皮发麻,绞得他只能攥紧她的腰,攥紧那满手滑腻的
,往上顶,往上撞,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哼,哼得又软又长,像哭又像笑。
她的巨根因为高
临近而胀大,
紫红渗
,荷尔蒙味如
涛般涌来,彻底征服他的意志,让他只剩呜咽着臣服。
“对……对……就这样……顶妈妈那儿……顶那个最痒的地方……”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好孩子……妈妈的好孩子……你捅死妈妈了……
给妈妈……把妈妈灌满……让妈妈怀上你的……”
那片白是从后脑勺炸起来的,像有
在他
骨里点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顺着脊椎往下蹿。
他眼睛睁着,但什么也看不见——苏哈的脸模糊成一团影子,竹屋顶上的茅
化成一片混沌,就连窗外透进来的光都碎成了无数个白点,在他眼前旋转、碰撞、坠落。
他手指攥紧身下的
席,指节泛出青白,指甲陷进
茎里,把那些
燥的纤维一根根抠断。
他的腰弓着,弓到极限,整个
像一张拉满的弓,而她就是那支箭,或者说,他就是那支箭,正从她身体里穿过,穿进一个他从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那
热流冲出去的时候,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像是被
攥住了气管。
他身体开始发抖,从脊椎根部抖起,一路抖到肩膀,抖到后脑勺,抖得牙齿轻轻磕碰。
他感觉到自己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每跳一下,就有新的热流涌出去,涌进她身体
处,涌进那个又湿又软、正在拼命收缩的地方。
那收缩是有节奏的,一下,两下,三下,像心脏跳动,像婴儿吮吸,像要把他的骨髓都嘬
。
白云儿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撞得肋骨疼。
他只感觉到她,感觉到她身体里的温度和湿度,感觉到那里面一缩一缩地嘬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嘬出来。
他弓起腰,死死抵住她,脑子里炸开一片白。
浓
一


进去,烫得苏哈低吼一声,舒服得全身痉挛。
她摸着小腹,笑得餍足又温柔:“宝宝的种……妈妈一定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