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那么多同
根本逃不过她的鼻子,斯内科不喜欢这样,被当做小
孩看待,而且还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但那个名为哈娜的警长却和他们都不一样,她注意到了斯内科低着
紧抿着嘴,于是立刻收敛起同别
夸夸其谈的模样,来到她的身边,先是拍了拍斯内科的肩膀,接着摸了摸她的
。
斯内科立刻察觉到,哈娜警长的双手都是泛着珍珠白的,冰冷的机械义体。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那只手也带不来半点热量,但却让这位野
难驯的少
心中泛起一阵温暖。
这种感觉,正是她一直以来都无比渴求的认同感。
不管怎么说,那个可怕的罪犯也是由她亲手制服的。
虽然下体传来的阵阵酸痛和由于过度侵犯导致的红肿依旧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
行,但这位自诩“大侦探”的少
在走出警局时,还是努力挺直了脊梁。
“这代价确实有点大……但一出手就
获了这种连环变态杀
魔案件,我果然是个天才。”
自由地呼吸着工业城市的晚霞,苍冷的凉意永远会叫
脑清醒……
回到宿舍后的斯内科,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将自己整个
沉进浴室的热水中。
温热的水流抚摸着她布满红痕的肌肤,尤其被粗
蹂躏过的平庸
房和依旧微微外凸、敏感得一触即发的
蒂。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柳永哲死前那些关于“血魔”的疯言疯语。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右眼的眼罩。
斯内科提前做了一些功课,她并不怕晒太阳,嘴里也没有尖牙,能够好好地洗澡,而且并不想吃掉自己的同学,硬要说的话,自己的确讨厌大蒜的气味……总之,她认为自己即便有血族的血统,也只是一位血脉稀薄的“半血族”。
接着她又回忆爷爷曾经在边缘世界的废墟里教她开枪时的那些经历,爷爷见多识广,同她讲过各种各样的异种,却从没有提起过血族相关的事,这显然是刻意的隐瞒。
“等学校放假回家,一定要找那个老
子问清楚。”她嘟囔着,感受着体内那
被鲜血味道激发的躁动。
是的,比起种族谜团,眼下更迫切的是身体的抗议。
柳永哲灌下的那种桃子味的
体依然有着极强的后劲。
即便已经洗了澡,斯内科依然觉得小腹
处有一团火在烧,
道内壁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巨大
进出时的摩擦感,空虚感虽然微弱,却依旧持续不停地折磨着她的理智。
之前被强行中断的高
像是一个巨大的缺
,如果不被填满的话,就会持续扩大……
“可恶……那个混蛋留下的东西还没洗
净吗……”
斯内科喘着粗气,湿漉漉的黑色短发暖乎乎地贴在脸颊上。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向下探索,拨开了那对依旧湿润、肿胀的花瓣。
“唔……哈……”
当指尖触碰到那颗充血跳动的
蒂时,一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
那种被药物和
力积累起来的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
。
虽然在浴室里擅自自慰确实很羞
,但斯内科可并不觉得自己会因为经历过……这样那样的事就变脏了,不过是大胆地承认
都有的正常欲望而已,这没什么的……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原本锐利的红色独眼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迷离。
“既然积累了这么多……果然睡前还是要偷偷释放一下,不然绝对会做噩梦的。”
随着手指笨拙而急促的拨弄,浴室里传来了少
压抑而下流的娇喘声。
今晚的月色很暗,但对于这位刚刚觉醒了血统的侦探来说,真正的冒险故事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