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斯内科小姐……先、别动了……我走不动了……”
“那就快点走到我背后呀。”斯内科催促着,脚底忽然改用搓的动作——像搓澡一样,用整个脚掌上下搓动少年整根
的
廓。
湿袜摩擦布料的噗叽声在安静的水牢里格外清晰。
“呜……要、要去了……”
“不行哦~”
斯内科脚上的动作突然停了。“还没解开手铐呢,可不能去。”
少年僵在原地,
在剧烈跳动,差一点就要
出来,却被硬生生截停,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我马上解……”
他几乎是扑到斯内科背后,颤抖着手去摸她手腕上的手铐,而斯内科,则微微侧过
,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的脚,还悬在空中,湿透的黑色短袜袜尖,轻轻滴着水……
咔哒。手铐弹开的清脆声响在水牢里显得格外悦耳。
斯内科转了转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重获自由的双手感觉真不错。
她低
看向还跪在水里的灰发少年,他正仰着脸,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
“给。”斯内科弯下腰,双手抓住自己脚上那双湿透的黑色短袜的袜
,
脆利落地把它们脱了下来。
袜子因为浸水而变得沉甸甸的,布料紧贴皮肤,脱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她随手把这两团湿漉漉、脏兮兮的黑色织物塞进了小男生的怀里。
“送给你了,当做谢礼。”
少年手忙脚
地接住,低
看着怀里那双还带着斯内科体温和脚部
廓的袜子,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诶?诶诶诶?!”
“反正我也懒得洗。”斯内科耸耸肩,赤脚站在冰冷的水里,脚趾舒服地蜷了蜷又张开,“平时都穿靴子或者运动鞋,就是嫌洗袜子麻烦。这双跟了我好几天了,脏得很,你不嫌弃吧?”
“不、不嫌弃!”少年把袜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宝,“斯内科小姐的袜子……我、我会好好珍藏的!”
斯内科笑了。她蹲下身,双手捧起男孩的脸。少年的脸颊很软,皮肤细腻,就是哭得有点湿漉漉的。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子’吧?”
“乌蒂……”少年结结
地说,“大家都叫我乌蒂……我不是黑羽众的
,真的!我只是个
报贩子,偶尔给他们提供点消息换钱……”
“
报贩子啊。”斯内科点点
,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姑且把他的话当成真的,“说不定我们可以好好认识一下呢?”
她松开手,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
暗的水牢。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一起逃走吧,乌蒂。”斯内科说,语气轻松得像在邀请对方去喝下午茶,“这里马上就要被肃清了。天亮之前,那些拿不到钱的大
物们,会把整个黑羽众连根拔起哦。”
乌蒂用力点
,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是激动的泪水。
“嗯!我跟斯内科小姐走!”
“乖~”斯内科伸手揉了揉乌蒂的
发。少年的发质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落到了乌蒂两腿间,他刚提上裤子裤裆处依旧撑得高高的,湿了一片。
“不过呢……”斯内科歪了歪
,嘴角勾起一个坏心眼的弧度。“在逃走之前,姐姐我还有件事想做。”
她赤着脚,向前走了一步。
冰凉的水面泛起涟漪:“看你这么可
,而且……”斯内科舔了舔嘴唇,赤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比以往都要殷红的目光。
“姐姐我啊,刚才被那几个混蛋折腾了半天,自己却还没满足呢。现在可以说是……
趣盎然?”
这话不假,斯内科发现自己虽然身为假小子,
眼却意外地很弱,被捅进去之后,就像被打开了身体的开关一样,平
压抑的
味一下子就
表地涌现出来了。
如果斯内科那个喜欢研究
体的生物老师柳永哲还活着,他肯定对斯内科现在的状态做出解释。
那当然是困扰着众多血魔一生的基因诅咒,俗称的“渴血”的
况。
然而斯内科作为半血魔,她的状况还要再特殊一点:渴血症只有在受到特定刺激的
况下才会发作,身体经过多次侵犯、反复调教的斯内科,她的大脑显然是将这种特定刺激与“发
”短路了起来。
言归正传,现在,乌蒂的脸更红了。他跪在水里,双手还抱着那双湿袜子,不知所措地看着斯内科。
“斯、斯内科小姐……?”
“来,裤子脱了。”
斯内科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乌蒂的膝盖。
“快点哦?时间不多了,但让你舒服一下的时间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