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噗的一声,一大浓白黏稠的从她红肿外翻的菊涌而出,在床单上汇成一大滩靡的白浊水洼。
怨仇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她转过,眼神迷离而带着病态的满足,对着朱飞露出一个最下贱、最幸福的笑容。
而朱飞只是对着她的子狠狠抽了一掌,随后便继续开始蹂躏这个欲求不满的。
而指挥官则是在这巨大的打击中,心如死灰地晕死过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