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毙了你这杀千刀的强
犯!!!”
指挥官已经几乎疯狂,两
体
合碰撞的声音不断回
在他耳边,他一想到自己的妻子正被
肆意享用着,他就急得浑身发抖怒发冲冠。>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但是他又无法挣脱,只能像个小丑一样,对着天花板扯着嗓子胡
谩骂。
而这种气得半死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感觉,正是朱飞最享受的,指挥官越是无能狂怒,他就越是能得到复仇的快感!
“嘿嘿嘿!!哈哈哈!!!你这绿帽废物!你老婆现在正被老子的大
得死去活来哦!你听听她叫得多
!啧啧,你这个废物指挥官,连自己老婆的骚
都满足不了,只能看着老子在这里
她!爽不爽啊?!哦对了,你连看都看不到,只能听声音啦哈哈可怜虫!”
“你…!”
说着,朱飞又狠狠地顶了怨仇好几下,让她又舒服得尖叫了好几声,听得指挥官心都要碎了,又急又气,却只能眼
地听着自己的妻子被
得神魂颠倒。
而仅仅是这样,朱飞还觉得不够,决定彻底摊牌,给他来一个杀
诛心!
“嘿嘿,废物指挥官,到现在,你听老子的声音,还没有认出来吗?自打被解雇开始,时隔一年多,老子可是一直记得你这废物啊!”
一年多…?解雇…?
指挥官被他这么一说,确实觉得他的声音有点耳熟,只是一直没有想起来,在他的提醒过后,他终于恍然大悟!
这家伙…!不就是之前一直陷害我,还一直想猥亵我的舰娘的肥猪上司吗!?
“是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之前已经把你拉
港区黑名单了,你这畜牲竟然还死不悔改!!还敢对我的舰娘动手!!”
“呵!老子等的就是这一天!这些骚得批
的舰娘本来就是属于老子的!你这个小
废物就只配乖乖给老子擦鞋,把舰娘全部送到老子的胯下挨
!!”
地下室里,指挥官气的得怒不可遏,几乎要
防,他拼命挣扎,绳子却勒得更紧,只能发出愤怒却又无力的吼声。
然而,他的呼喊只换来
顶上更加激烈的床板撞击声和怨仇更加放
的
叫,仿佛他的辱骂声,更加刺激了朱飞大力
怨仇那无辜的


!
“咿噢噢噢~~!!!好厉害~喔喔~~!!!大
…
得又重又
,太舒服了~贱妾怨仇,要死在这根大
上了~!??”
怨仇的声音酥软妖媚,仿佛一个被雄
彻底征服的小
,丝毫不见平
里的矜贵从容,满脑子只想着伺候自己的郎君,只想着被这个神憎鬼厌的禽兽狠狠践踏。
指挥官越听越难受,但他还是相信,怨仇是不会背叛自己的,怨仇肯定是被肥猪给胁迫了…或是被提前下了药,才会说出这么多污秽的词语。
啪!啪!
朱飞一个劲地打着怨仇的
,发出响亮的声音,可给指挥官心疼坏了,怨仇的身子这么敏感,他平时连用力抓揉都舍不得,可是这家伙居然把她当成沙包一样肆意蹂躏!
简直应该被千刀万剐!
“朱飞!你他妈的!堂堂大男
,对
出手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着我来!赶紧给我住手!!不许打我的怨仇!!”
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大吼着,而朱飞只觉得好笑。
但是朱飞却是一反常态,真的不再打怨仇的
了,并且胯下的抽
也突然停了下来。
粗黑的巨
依旧埋在怨仇的骚
里,却不再动弹,让怨仇平躺在床上。
原本激烈的
合戛然而止,原本充斥整个房间的
靡之音也突然消失。这一下子让指挥官有些错愕,没想到这个肥猪居然真的停手了。
然而最惊慌的,竟然是怨仇。
她刚刚还沉迷于被
受虐的极乐之中,现在朱飞却突然停手,让她一下子从快感的顶峰上跌回平地,这样的落差让她的身体顿时陷
了巨大的空虚和迷茫之中。
“郎君…?你怎么…怎么不继续
家了…?”
怨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与渴望,一双美腿还在轻轻颤抖,高跟鞋鞋跟无力地蹬着床单,似乎浑身都在发痒。
“呵,你的废物老公似乎很心疼你呢,叫我住手,还不许我打
,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太狠了啊~?”
朱飞戏谑地看着怨仇这副欲求不满的骚样,故意把指挥官的话搬出来,摆明了是故意使坏戏耍她。
但是怨仇却是管不了这么多,身体刚才被他的大
和咸猪手揍得这么舒服,都快要高
了,现在却突然要停下来,这让她这个抖m雌畜哪里受得了?
于是怨仇拼命抱住朱飞那油腻的身体,一双玉腕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迷死
的黑丝美腿也缠到他身上,像个黏
的狐狸
一样抱住了这个让指挥官恨之
骨的肥猪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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