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个远离
群、能俯瞰部分校园和海港景色的阳台上,刚才还一副“优雅美食家”姿态的新垣诚,姿态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斜倚在刷着白漆的栏杆上,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侵略
。
他不再急着松开天城的手,反而用一种看似不经意、实则充满掌控感的力度轻轻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指尖时而划过她的指缝,时而按压着她柔软的掌心。
天城被他刚才描述的“用清晨富士山顶第一道
光下采摘的雪融水熬煮的、加
三十三种秘密香料的、拥有传说中‘唤醒灵魂之味’”的某种“幻之汤”所吸引,正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地期待着他继续说下去,甚至没有太在意他握着自己手的小动作,只是脸颊仍旧有些泛红。
然后,新垣诚迎着天城好奇的目光,嘴角那抹温柔的、讲述美食的微笑,渐渐转化成为一种更
沉、更富磁
、也更具穿透力的弧度。
他微微倾身,凑近天城耳边,确保那温热的吐息能直接拂过她小巧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如同
间的私语,话语的内容却与“汤”毫无关系,急转直下,变得赤
而灼热:
“不过啊,天城同学……在享用那些需要等待和耐心的‘美食’之前,我啊,其实更擅长……立刻就能让
‘吃饱’、并且印象
刻到永世难忘的……‘硬菜’哦。”
他感觉到天城的手指在他掌心中猛地一僵,那双金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和不解,随即变成一种模糊的、混合了羞赧和不安的预感。
但他没有给她任何逃跑或
思的机会。
“在我们家乡,有些事也堪称‘地方风俗’呢。” 他继续用那黏腻如蜜糖般的声音低语,紫色的眼眸紧紧锁住天城开始试图闪躲的视线,如同蛛网缚住飞蛾,“比如……一个真正‘强’的男
,不仅要能‘吃’,更得能让他的‘餐桌伴侣’……吃得又好又饱,满到溢出来,饱到除了他给予的东西,再也想不到其他。”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搭上了天城另一侧的肩膀,以指腹极其缓慢地、若即若离地摩挲着她和服下纤细的肩骨。
“就比如说我。” 新垣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带着恶趣味的自豪和引诱,“在我过来之前啊,可是好好‘招待’了不少我们本地的‘朋友’呢。”
天城的呼吸明显紧促起来,她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抵在了阳台的墙壁上,肩膀还在对方看似随意、实则不容挣脱的掌控中。
“各种各样有趣的‘朋友’都有哦。” 他的语调像是在分享最寻常不过的趣闻,内容却愈发不堪,“有初次见面时假装清纯高傲的学姐,不出三天,就主动爬到我床上,哭着求我用
把她的骚水都
出来;有自诩经验丰富的熟
妻,总惦记着她那个没出息的老公,我就当着她的面把她珍藏的结婚照撕碎,用
堵着她的嘴问她谁才是她的主
;还有像天城同学你一样……看起来小小只、很可
的后辈,稍微哄一哄,连后面都想让我尝尝……”
他每说一个“例子”,吐息就更加
近,手上的力道也若有若无地加重一分,不断试探和冲击着天城越来越脆弱的
神防线。
“她们每一个,最开始都像你现在这样,稍微被碰一下就会脸红发抖。” 新垣诚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猎食者的愉悦,“但很快,她们身体里最诚实的那部分就会告诉我,她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是我的尺寸,是我的力气,是我能把她们摆成任何姿势、
到除了尖叫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本事,还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将两
之间的距离缩短到鼻尖几乎相碰的程度,紫色的眼眸
不见底,紧紧地摄住天城那双因惊恐羞耻而涌起水光、却无处可逃的金色眼睛,然后,以气音说出最直白、最粗鄙、也最具有侵犯
的部分:
“……是我能给她们的……量。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一点点那种需要克制的施舍哦。是真正能让
从喉咙到子宫都灌满的、浓稠到拔出来会拉丝、能滴得到处都是、甚至会把她们肚子里里外外的褶皱都涂满的那种……量。” 新垣诚继续用他那磁
的声音,描绘着极其
秽的画面,“那些被我选中的家伙,每次‘用餐’结束,可不是简简单单说一句‘饱了’就够的。她们会被喂到撑,喂到失神,喂到嘴
和下面都满满当当地溢出来,连路都走不动,脑子里除了我的味道和
的白浊什么都想不起来……那种‘饱足感’,才是我最得意的‘待客之道’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天城的反应。
他看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脸颊已经不是害羞的红,而是变成了一种
织着震惊、恐慌、厌恶,却又奇异地被其中过分的、近乎亵渎的直白冲击得有些失神的苍白。
她全身僵硬,被他握着的手指冰冷,呼吸急促而紊
。
新垣诚的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知道种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