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从下方看到她低垂的浓密睫毛在微微颤动,脸上除了羞耻的
红外,还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痴迷的投
。
桌下传出极其细微的、几乎要被窗外风声掩盖的濡湿水声。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膝盖上方的裤腿布料,为了稳住身体,好让她能更专心地“享用”。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用力嵌
的力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整个被含
中的部分,都沉浸在一种被温柔水膜紧密包裹的、持续不断的、细微却累积的快感摩擦中。
随着天城在桌下专注而温柔的侍奉,一
酥麻的暖流在我小腹
处不断积聚。
那灵巧的舌尖每一次抵弄和刮蹭,都
准地搔刮着神经末梢。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又加重,背脊紧贴椅背,指尖因为强忍着闷哼而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讲台上的老师停下了书写的
笔,以公告般的语气对着全班说:
“大家注意,有一件事
要提前通知一下。港区方面和我们港
高中一直有
流合作,下周开始,会有一批来自重樱访学团的短期
换生到校。
数不少,为了保证
流效果和安全,学校决定采用寄宿家庭模式。部分同学的家庭资料经过初步筛选,已被纳
候选名单。趁着这次课间休息之前,先跟大家打个招呼。”
他顿了顿,扶了一下眼镜,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之后,学校会公布具体的分配名单,涉及到哪位同学,请务必认真对待。这不仅是学校的安排,也关系到港区间的重要
流协作。各位如果被选中,一定要发挥好我们港
高中学生的风貌,妥善安排住处,热心帮助
换生适应这里的学习生活。具体的接待注意事项,后续会通过手册下发。”
这个消息像一颗小石子投
平静的池塘,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微不可闻却足够清晰的窃窃私语。
同学们之间眼神
流,肩膀相互轻碰,显然对这个消息颇感意外和好奇。
而在这些细微的杂音中,几个离我和天城不远、似乎听到些小道消息的男生,几乎是立刻将脑袋凑到了一起,压得极低的、带着兴奋和某种青春期特有下流揣测的声音,像蚊蚋般钻
我的耳朵:
“…听说了吗?隔壁班有
传,这回重樱那边,好像有个
……”
“…对,说是‘规格’超级吓
,跟那些铁血大
的……咳咳…有得一拼……”
“真的假的?这怎么比啊……”
“谁知道,反正都这么说,也不知道哪个幸运还是倒霉的会跟他分到一组……”
他们的话语支离
碎,但关键的、夸张而猥琐的形容词——“很大”、“规格吓
”——结合那挤眉弄眼的语境,其中指的再明显不过。
这些细碎的谈论自然也落
了天城敏锐的耳朵里。
她含吮吞吐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条在我敏感边缘灵活游走的舌尖也停顿了一瞬。
随即,含着我
的
腔内部似乎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些,温热
湿的内壁挤压感更为鲜明。
我能感觉到她屏住了呼吸,像是在消化这段话带来的冲击,或者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趁着这个空隙,看着她那颗埋在我腿间、对旁
关于陌生男
“尺寸”的议论下意识作出反应的小脑袋,一个难以抑制的、混合着恶劣趣味和一丝微不可察试探的念
,如同气泡般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浮了上来。
我微微低下
,确保声音只会在我们两
之间传递,甚至带着几分因为下身持续刺激而显得有些沙哑和慵懒的气息。
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以闲聊般的
吻,却偏偏在她用唇舌侍奉着我的时候,把问题轻轻抛了出去,刻意模拟了刚才那几个男生的暧昧语气:
“天城酱,听到了吗?他们说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因为我说话时轻微的胸腔震动而带来的
腔内微妙摩擦,“重樱来的转学生……好像‘条件’很不错?”
然后,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坏笑,几乎是贴着气流送出下一句:
“你想不想……也去尝尝那个‘特大号’的,嗯?”
我的话音落下,教室里关于转学生“传闻”的窃窃私语似乎还在角落里断断续续,而在我自己营造的这个微小、私密又充满罪恶感的寂静一隅,一
更加不堪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想法和画面,如同墨滴
水,猛地在我脑海中晕染开来。
因为我刚才那句近乎引诱的调笑,或者
脆是下身持续传来的、被温暖
腔
心伺候着的快感已经侵蚀了理智。
我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课桌的木质隔板和天城低垂的脑袋,看到了另一副景象:
仍然是这间教室,光线却显得更加暧昧模糊。
我的视角仿佛悬浮在一旁,清楚地看到天城,我那平
里努力威严、此刻却被我幻想成完全不同的模样的未婚妻——她同样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