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流,仿佛要将我这一刻释放出的所有生命力和注意力都一丝不剩地、彻底地掠夺、吞噬。
她甚至在我
的高
还没有完全结束,
还在我体内余韵中轻微抽搐、泌出最后几滴的时候,依旧没有放松或吐出。
她的嘴唇用力抿得更紧,小巧的脸颊都因此鼓了起来,整个
腔形成一个完美的密闭腔室,更加用力地、几乎是榨取般地从根部向顶端做着吮吸和吞咽动作,仿佛要把我连根带髓都吸空一样。
那份过度的热
和贪婪,甚至带来了一点点细微的疼痛,但很快又被释放后持续的、令
四肢发软的愉悦余韵所覆盖。
终于,在最后一滴也被她毫不留
地榨取
净后,那种要将我灵魂都抽走般的可怕吸力才渐渐放缓,转变成更加温柔的、仿佛珍惜余韵般的轻轻含吮。
直到这时,她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松开了唇舌。
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慢慢从我的腿间抬了起来。
午后微光勾勒出她此刻的模样:柔顺的黑发有些凌
,脸上汗涔涔、红仆仆,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吞咽下去的、浓稠的白色浊
晶莹地挂在她的唇角,甚至有那么一点沿着
巧的下颌线,亮闪闪地向下垂落了一小截。
她抬起水光潋滟、迷蒙未退的金色眼眸,直直看向我。
然后,她伸出
的小舌
,舌尖灵巧地探出,沿着自己嫣红的唇角,缓慢而细致地将那抹白浊刮
中,连下颌上那滴落的也卷了进去。
她的喉
清晰地滑动了一下,将最后一点也吞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看向我,眼中的迷蒙渐渐被一种纯净的、满足又带着戏谑的神采取代。
她用那只同样沾染了一点汗水的小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脸颊和耳尖依然红得滴血,金色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亮闪闪的光芒,嘴角忍不住得意地微微上扬,用那种刚刚享受完饕餮盛宴后的慵懒又娇憨语调,软糯糯地开
:
“唔……墨馨的……比想象中还要浓厚呢……” 她舔了舔自己残留着余味的嘴角,强调般地再次清晰重复,“……真·的·非·常·好·吃哦!”
天城舔掉嘴角最后一点白浊,又意犹未尽地轻轻嘬了嘬自己沾染了晶莹的指尖,那双还泛着水光的金色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脸颊红晕未退,用那种完全沉浸在刚刚品尝过美食后的餍足与期待
织的软糯鼻音,小声又清晰地补充道:
“还、还有吗?墨馨的……这个味道……让
家都变得奇怪了……”她不好意思地低
,手指捏着自己裙摆,声音更细了,“肚子……好像变得更贪心了……一点点……真的,只要再一点点就好?”
她说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又瞄向我那已经处于不应期、但依然
露在外、被她的唾
弄得湿漉漉的
,喉咙似乎又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正当我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小贪吃鬼明目张胆的索求时,教室前门的方向传来了规律的敲门声。
笃、笃、笃。
随即,门被拉开。刚才宣布
换生事宜的老师重新出现在门
,而他身侧,跟着一位身形颀长的少年。
瞬间,全班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连角落里关于奇怪传闻的悉索声都猛地消失了。
那少年走了进来,站到了讲台旁。
他穿着与港
高中校服风格迥异的、带有明显重樱元素的黑色立领学生装,剪裁合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身形。
黑色的中长发发尾微卷,自然地垂在肩颈处。
他的面容极其俊美,肤色白皙,五官
邃,尤其是一双带着隐约神秘感的
紫色眼眸,眼角下那颗淡淡的泪痣,给他温和的礼貌微笑增添了一丝难以捉摸的韵味。
他的目光如同平静的
潭,在老师示意他做自我介绍后,缓缓环视教室一周。
那视线的移动明明速度平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能轻易穿透表面的喧闹。
然后,几乎毫无停留地,那视线便
准地掠过了教室后方角落——我,以及刚刚才慌忙坐直身体、手指还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百褶裙边缘、脸上红
未完全褪去的天城。
就在那对视的一瞬,非常短,仅仅十分之一秒或者更短,可我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那弧线优美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不是礼节
的微笑,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带着
悉和某种兴味的、似笑非笑的表
。
那眼神里似乎并没有太多惊讶,反而像看到了什么意料之中或者……很有趣的画面,并且毫不介意地表达了一丝欣赏与玩味。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
不妙的感觉窜上脊背。
我几乎是条件反
地,飞快地在桌子底下伸手,一把抓住了天城还放在腿上的、紧张得有些冰凉的小手,用力捏了一下,同时身体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