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的课文,“新垣同学……后来,让我猜……不,不是猜……”她纠正了一下用词,脸上又闪过一丝羞耻的红晕,“……是,算是……告诉我吧,他和我聊的那些‘重樱美食’,最……最‘特色’的那部分,到底是什么。”
她抬起眼睛,飞快地瞥了我一下,旋即又移开,仿佛我的脸会灼伤她。“你……能猜到吗?新垣同学他……最后‘请’我吃的‘东西’。”
这个问题无疑是在伤
上撒盐。
我皱紧眉
,心里那
不祥的预感如同黑云压城。
那个叫新垣诚的家伙,会“请”她吃什么正经的美食吗?
结合他之前的言行,答案几乎呼之欲出,却是我最不想听到、也最不愿让天城亲
说出的那种。
“我不想猜。”我的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抗拒,“那个家伙嘴里能有什么好话?天城,别……”
我的劝阻还未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因为……‘食材’本身,就很……很不一样。”天城的声音突兀地提高了那么一丝丝,仿佛为了对抗内心巨大的羞耻和某种近乎叛逆的冲动,她必须把话说完。
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声音带着颤音,却有种奇怪的、强行镇定的叙述感,“不是用……普通的盘子或者碗装的那种。”
她的脸颊已经完全涨红,连纤细的脖颈都变成了
色,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像是在剥开一个令
作呕却又带有致命吸引力的硬壳,每一个字都让她经历着巨大的羞耻和折磨,但她还是盯着地面,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他……在我告诉他,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秘传美食’之后……就直接……”她的声音再次压低,只有我们两个站的极近才能勉强听清,“……就直接拉着我的手……”
天城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仿佛重现了当时的场景。
“拉到……他、他的校服裤子……前面。” 这句话,她几乎是用气音节
碎地说完的。
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弯曲了一下,像是在模拟当时的动作。
“隔着……裤子,就让我……摸到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陡然停滞了一瞬,血
仿佛瞬间冲上
顶,又被冰冷凝固。
周围的喧嚣瞬间被剥离,只剩下天城那细若游丝、却字字如刀的声音。
“然后……他抓着我的手……”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寒风中飘零的落叶,“直接按在那里……要我‘感受一下’……‘美食的原材料容器’……他是这么说的。”
她的叙述已经脱离了客观,混杂着她当时极度的惊恐、懵然和后来反复回忆咀嚼后的震撼与羞耻感。
“好……好大……” 天城终于吐出了这个在我听来不压于惊雷的词,声音里充满了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
绪——惊吓、对比带来的自卑,以及一种被超出认知范畴的粗蛮力量所震慑的茫然。
“硬邦邦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鼓起来的那一大包……根本、根本就是怪物一样的……”她像是在找一个词,最终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比、比墨馨的要……要吓
多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混杂着滚烫的熔岩,从我
顶毫无防备地浇下。
羞耻、愤怒、自卑、
怒……无数种
绪瞬间在我的胸膛炸开,搅得我五脏六腑都几乎移位。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拳
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
嵌进掌心。
而天城却像陷
了某种被催眠般的叙述状态,停不下来了。
“他、他就那样按着我的手,贴着那里,嘴
凑到我耳朵边上……像……像刚才告诉你的时候那样,用那种……黏糊糊的、得意的声音对我说……”
她模仿着新垣诚的语气,那种带着磁
的、仿佛分享快乐秘密般的语调,却吐露着最下流的内容:
“‘长……门……同……学……’他当时就是这么拖长了声音叫我的,”她的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感受到了吗?这个……就是我这里最……最宝贵的‘高汤’的来源哦。’”
“然后他笑了一下,鼻子里的热气
到我耳朵上,痒得我想躲,但他力气好大……他接着说:‘在我们那里啊,真正的‘美食家’,不仅要会品尝,更要懂得……如何把最美味的‘食材’亲手‘榨’出来。我的这个……’”
她说到这里,声音几乎哽咽,却又强行继续下去:
“‘……里面的存货,可不是一般
能比得了的。’他甚至还捏了一下我的手指,提醒我隔着布料感受那令
心惊的体积,‘特别……粘稠,特别……浓厚,就像上等的
酪一样。像你这样小小巧巧、嘴
应该也很……’他停了一下,又低笑一声,‘……很能‘吸纳’的
孩子,只要尝过一次,保证……让你吃得肚子里面都是暖暖的、满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