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暗红色的血痂。
在她挺翘的
部和大腿后侧,还能看到几道清晰的、微微凸起的鞭痕或类似皮带抽打留下的红肿印记。
这些痕迹新旧
错,有些看起来是今晚新鲜的,有些则像是前几天留下的,无声地诉说着她这段时间以来,承受了怎样粗
而频繁的侵犯和“标记”。
“看清楚了么?我的小外甥。” 胡滕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炫耀般的意味。
她用手指划过自己胸前一道
的牙印,身体因为这触碰而微微颤抖,脸上却露出一丝近乎愉悦的痛楚。
“这就是我选择‘臣服’的证明。也是他‘天赋’的证明。你以为我是被迫的?不……一开始或许是。但现在……” 她抬起眼,看向我,眼神里已经找不到丝毫属于“小姨”的温
,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和驯化后的、空
而炽热的忠诚,“现在,我是自愿的。我是他的母狗,是他最听话、最下贱的
便器。他的
,他的尿
,他的一切命令,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她重新走近,赤
的身体带着那些耻辱的印记,再次贴近僵硬如石像的我。她拿起另一杯红酒,递到我唇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所以,墨馨,我今晚来,不是以你小姨的身份,而是以……他的第一个‘成功作品’,他的‘传话母狗’的身份。” 她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指甲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放弃吧。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事
了。像小姨一样,选择臣服。乖乖地,把天城,把长门,把你妈妈……把所有你看重的
,都‘让’给他。这样,你或许还能以‘绿帽主
’的身份,看着她们快乐地沦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痛苦地、徒劳地挣扎。”
她俯身,将那对布满咬痕的巨
再次压向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
“否则的话……天城今天在浴室里经历的,只是开胃小菜。想想看,如果他不高兴了,把长门那个小不点也拖进浴室……或者,在你妈妈的书房里,用他那根怪物一样的
,把你那位高高在上的‘
皇’母亲,
到崩溃哭泣,哭着喊他‘主
’……那样的场面,你承受得起吗,我亲
的……外甥?”
最后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也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我最后残存的、可怜的希望和尊严。
我张着嘴,看着眼前这具布满另一个男
行印记的、曾经是我最亲近长辈之一的赤
体,听着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语,感受着红酒冰凉的
体滑过喉咙,却带不起一丝暖意。
大脑里嗡嗡作响,所有愤怒、不甘、恐惧……最终都化为了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连最后可能帮助我、指引我的胡滕小姨,也早已变成了敌
最忠实的爪牙和……最香艳的诱饵。
我靠在椅背上,手中酒杯无力地滑落,
红的酒
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如同我心中汩汩流出的、早已冰冷凝固的血。
胡滕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睡袍,重新裹住自己那具充满罪恶痕迹的身体,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展示不过是穿衣吃饭般平常。
“好好想想吧,墨馨。明天,给他,也给我们所有
……一个‘懂事’的答复。”
她留下这句话,像一只餍足的、优雅的黑色蜘蛛,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重新融
了门外的黑暗之中。
书房里,只剩下我,和一室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红酒香、
体香与绝望气息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