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废物少爷目睹全家女性被强制怀孕

关灯
护眼
第4章 极限绿帽宅邸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被课以每日玷污照片的指标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界上最好的仆从最左边开始焦黄。

然后是仆两个字——油墨先被高温烫出反光,然后发黑,挥发为白色的烟。

然后是墨馨的署名——那个歪歪扭扭的笔画以一道极细的橙色火痕从右上角烧穿了整张纸,在不到三秒的时间内化为蜷缩的灰烬,落在盆底已有两片烬的堆上。

火焰熄灭。

金属盆里只剩下一团漆黑的灰烬和几片焦脆的、一碰就碎的相纸残角。

黛朵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攥着金属盆边缘,额抵在手背上,不是嚎啕大哭——是沉默的、全身剧烈抽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彻底的崩解。

新垣诚从地板上捡起那条围裙——就是那条今天上午被他用来擦拭、下午又被黛朵重新系上为墨馨烤、此刻仍然残留着涸前列腺硬块的白色围裙。

他把围裙平铺在地上。

然后他从金属盆中捏起一撮灰烬,均匀地撒在围裙表面。

又捏一撮。

又撒。

直到围裙上覆满了生照片残骸、病房照片骨灰和贺卡灰烬的混合物。

那些灰烬在围裙白色棉布上组成了一幅不规则的灰色抽象画。

从明天起——这就是你的新围裙。别洗。也别换。

他帮她把沾满灰烬的围裙叠好——动作不紧不慢,没有多余的意思,只是把折叠处的灰烬压得更实,让它牢牢嵌进棉布的纤维缝隙里。

然后把叠好的围裙重新放她的围裙袋——就是那个今天早上还装过一条净围裙的袋。

以后你每天服侍少爷——这条围裙就贴在你的肚子上。

它里面有你们少爷的生照片,有他退烧那天对你咧嘴笑的照片,有他花了一个下午才写出来的贺卡——还有我的东西。

他蹲下,和她视线平齐。这不是一个威胁的姿势——他不需要再威胁任何了。

你是少爷最好的仆,黛朵。现在——也是我的。

新垣诚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拿起搁在桌上的蓝色丝绒小盒和那盒只剩半截的火柴。他朝门走了两步,停下,侧看了她最后一眼。

明天早上,系着它,来餐厅侍奉。不要迟到。

门开了。

门外,贝尔法斯特站在走廊的影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那儿了——可能从第一根火柴划亮开始。

她的淡紫色眸子直直地看着门缝里的一切——看着黛朵抱着相册哀求,看着火焰映照在她脸上,看着那些她同样珍视的、关于小主的回忆全部化为飞灰,然后被撒在那条曾被她亲手熨平过无数次的围裙上。

她没有进来。

她的脚没有迈出一步。

她的指甲在门框上留下了四道新鲜的血痕——那些血和门框上的清漆混在一起,把木纹染成了介于暗红与暗褐之间的、洗不掉的颜色。

新垣诚经过她身边。脚步没有停顿,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在擦肩而过的时候,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轻得像只是嘴唇碰了一下空气。

明天,到你的墙了。

他走了。

贝尔法斯特走进房间。

她在黛朵身边跪下,抱住那个已经哭不出声音的、浑身还在抽搐的银发仆。

她的手臂环过黛朵的肩,自己的肩膀也在剧烈地发抖。

跪在那盆漆黑的灰烬前,身体紧紧贴着彼此——一个亲手烧掉了自己的灵魂,一个亲手把下属推进了火坑。

沉默中,只有盆中最后一片焦脆的、被穿堂风轻拂得微微颤动的照片残角,终于从盆底飘了起来——那是墨馨吹蜡烛时鼓起的腮帮子的最后一角,褐色,边缘是锯齿状的炭化纹路,依稀还能看出一个微小的、向上弯的弧度。

那片灰烬落在贝尔法斯特的手背上——就落在她刚才在门框上留下的四道血痕旁。

贝尔法斯特将那片灰烬攥进掌心。

和凝固的血痕一起。

和明天必须挑选第二张照片的恐惧一起。

和那面挂满幸福回忆、每一帧都是判决书的水汽氤氲的照片墙一起。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沉了云层。

别墅笼罩在浓稠的黑暗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什么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被剥离——从两个的围裙袋里,从她们的掌心里,从她们的舌尖上。

那是誓言碎裂的声响,也是一切无法挽回的开始。

但这并不是结束。

因为在这个夜的某个角落,新垣诚正在端详那个蓝色丝绒小盒,拇指反复掠过金色烫字上的墨馨·初牙——他在想明天早餐的座位该怎么排。

而另一条走廊处的墙壁上,挂满了几十个相框——每一张都是贝尔法斯特明天的考题。

她必须开始选第一张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