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小姐，让我来！”的
劲。
只剩下一片空
的、麻木的、濒临崩溃的灰色。
贝尔法斯特张开了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个字都需要从胸腔
处硬生生地挖出来。
她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胡滕身上那些新旧
错的咬痕和鞭痕。
想起了那句“天狼星那么崇拜你，那么单纯”。
想起了“让她在新垣诚少爷那里受了什么‘额外的照顾’”。
如果她今天反抗了，天狼星会怎样？黛朵会怎样？天城小姐已经沦陷了，长门小姐还那么小，腓特烈夫
还在楼上对这一切毫不知
……
她的嘴唇合上了。
然后再次张开。
“……遵命，新垣诚少爷。”
那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
她的
低了下去，银白色的发髻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这是她作为冯·墨馨家
仆长的第一次低——真正意义上的、带着彻底屈辱的低。
新垣诚满意地点了点，像是得到了一件理所当然的贡品。
他转身朝天狼星招了招手，那手势像是在召唤一条狗。
天狼星机械地迈开步子，跟在他身后，那条内裤在她围裙
袋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们刚走出备餐室的门，就在走廊里撞上了另一个。
黛朵正端着托盘从厨房方向走来。
托盘上摆着刚烤好的牛角面包和一小碟黄油，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差错。
她的淡蓝紫色长发今天也梳得一丝不苟，玫
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手中的托盘，直到她抬，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两个。
然后她整个都僵住了。
她看到了天狼星。
那个平
里英姿飒爽、总是挺着胸膛走路、纠正她“不够端庄”、会在她失落时拍拍她肩膀说“没关系黛朵小姐你已经很努力了”的天狼星——此刻发微
，眼角红肿得像是狠狠哭过，嘴唇上还残留着某种异样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撑开后又刚刚解放。
更令她心脏骤停的是，天狼星在看到她的瞬间，立刻低下了，像一只被殴打过的狗，不敢与任何产生目光接触。
“天狼星……小姐？”黛朵的声音怯怯地在走廊里响起，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天狼星没有回应。她只是把脑袋埋得更低了，脚步也没停，像一具行尸走
一样从黛朵身边擦过。
新垣诚的目光则像一把刚磨好的刀，毫不客气地从黛朵身上刮过。
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到她被白色围裙紧束的纤细腰肢，再到那双被纯白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最后停在她那双写满不安的玫色眼眸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那一眼，让黛朵端托盘的手开始剧烈发抖。
瓷器在托盘上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叮叮叮叮，像是在给她狂跳的心脏敲着节奏。
她想开，想问天狼星发生了什么，想追上去看看她的朋友到底怎么了——但她的脚像被钉在走廊地板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那双新垣诚的眼睛，像两道冰冷的针，扎在她脊椎上，让她浑身发冷。
她不敢动。
她不敢问。
她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存在会引来那道目光的再次扫视。
直到新垣诚和天狼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她才发现自己的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
玫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那是恐惧，也是无力——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一定是什么非常非常糟糕的事。
她端着托盘的手还在抖。
餐厅的门被新垣诚一把推开。
这是一间典雅的长方形餐厅，桃花心木餐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中央摆着一小盆新鲜的白玫瑰。
水晶吊灯垂在餐桌正上方，晨光透过高窗洒在桌面上，将每一件银质餐具都映得闪闪发光。
母亲腓特烈尚未下楼，长门也在楼上洗漱，餐桌上空空
，只有新垣诚一拉开主宾位的椅子，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天狼星按照他的命令，僵硬地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咖啡壶。
她的站姿依然保持着仆的标准仪态，但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胸膛此刻微微塌陷，握壶的手依然在发抖，指节发白。
贝尔法斯特走进餐厅，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她在餐桌对面站定，双手叠在白色围裙前，指甲重新抠进刚才在备餐室里已经刺
的掌心。
她面无表，淡紫色的眸子低垂着，像一个被
心摆放在固定位置的偶。
那份沉默既是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