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居中,天狼星在他左边,而黛朵在他右边。
照片里的小少爷大概才十几岁,手里还抱着一只毛绒玩具,笑得见牙不见眼。
而照片里的黛朵微微弯着腰,双手搭在小少爷肩上,那对即使在当时也已经发育得十分傲
的胸部,正软软地压在他后脑勺两侧。
新垣诚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那笑声很轻很轻,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格外刺耳。
“原来你从那时候起就有这么大的胸了。”他的视线从照片里的黛朵移到了现实中她的胸前,然后毫不客气地停留在那里,目光像两团带着粘
的触手,“看来你们家少爷小时候的营养,有一半是你供的?”
黛朵的脸腾地烧红了。
那不是羞涩的红晕,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慌和某种说不清的慌
的热度,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尖,蔓延到额
,甚至蔓延到她藏在发箍下的
顶。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解释什么——想说我从来没有对少爷有过任何逾矩的念
,想说我只是在尽一个
仆的本分,想说那张照片是一个意外角度,但她的舌
像是被
打了结,只能发出一些支离
碎的气音。
新垣诚没有等她回答。
他已经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仿佛刚才那句问话只是随
一提的闲话。
但黛朵知道不是。
她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告诉她不是。
客房的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重而沉闷的闭合声。
门锁咔哒一声咬合,那声音细小却决绝,像笼门在雀鸟身后落下。
这间客房的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金色的细长光带,照亮了空气中悬浮的微尘。
黛朵在门边站了两秒,然后机械地走向那张整理到一半的床铺。
她的双手开始工作——抻平床单的褶皱、拍松枕
的填充物、将床尾的盖毯折成标准的菱形——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更加用力,更加专注,仿佛只要她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些琐碎的家务上,就可以假装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
。
假装窗户那边没有一个
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假装那双
紫色的眼睛没有像探照灯一样追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新垣诚靠在窗边的单
沙发上,跷起腿,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支着下
。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那样看着,像一只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在观察一只瑟瑟发抖的麻雀。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黛朵抖开的床单在空气中发出的猎猎声,能听见她擦拭床
柜时抹布与木
表面摩擦的沙沙声,能听见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这种沉默持续了整整三分钟。对黛朵来说,这三分钟比任何酷刑都难熬。
然后新垣诚开
了。
“黛朵,是吧?”他的声音轻而悠闲,像在聊家常,“听说你平时主要负责你们少爷的饮食?”
黛朵正拿着抹布在擦拭一盏完全不需要擦拭的台灯座。
他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她的手一抖,抹布差点脱手飞出去。
她赶紧双手抓住,把它按在胸前,背对着沙发,声音发颤地回答。
“是、是的。少爷的营养餐和点心……都由黛朵负责准备。”她说到这里,声音稍微稳了一点,因为这是她唯一自信的地方——她是墨馨少爷的贴身营养师,她做的每一道菜、每一件点心,都是为了能让少爷多吃一点、长高一点、健康一点。
这是她作为
仆最大的骄傲。
新垣诚“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满意。他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黛朵又开始擦那盏台灯,擦得灯座上的镀金都开始发亮。
“你们少爷最近是不是总觉得累?上课注意力不集中?”
黛朵的手停住了。
她转过身,那双玫
色的眼眸第一次主动对上了新垣诚的目光。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还在微微发抖,但此刻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切的专业关切和惊异。
“您……您怎么知道?”
少爷最近确实总是在书房看书时打瞌睡,上课回来也说注意力跟不上。
她一直在担心是不是自己准备的营养餐哪里出了问题,是不是少放了什么,是不是搭配不当,是不是自己的过错让少爷的身体变差了。
新垣诚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玫
色眼眸里浮起的那层真实的焦虑。
那是一种不为自己、全为主
的、纯粹的担忧。
而这,正是他最擅长利用的东西。
“在我们重樱,有一种‘气’的说法。”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平缓,带着一种让
不由自主想听下去的磁
,“你们少爷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