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光脚进去吗……”
对我来说,这是很熟悉的方式。
科瑟雷是不是来自与我相似的文化背景?
单从这一点来看,很难判断,但感觉像是小时候见过的剑道馆。
墙上挂着的武器和防具也证明了这一点。
虽然现在没有营业,但从墙上挂的武器和防具来看,随时都可以使用。
如果认为这是亚莉尔怀念丈夫的证据,心里难免有些烦躁——
‘对一个死
有什么好嫉妒的。’
如果能活着回来,迎接的就是战争。
科瑟雷。
我要让你体验宿命般的剧
,全功率展开!
不由自主地向空中挥出一拳,唤醒了战斗本能。
塞娜跪坐在训练场内,等待着我们。
真美——
穿着黑白两色的道服,系紧腰带,安静地坐着冥想的公主。
我不自觉地凝视着她美丽的脸庞。
每次换装都能展现出不同的魅力。
长长的黑发扎成马尾垂下,那纤细的颈线让我心神
漾。
没想到她会以剑道少
的身份等待我们——
“好像……不能打扰她。”
塞西尔说道。
确实如此。
塞娜完全沉浸在冥想中,甚至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
真想把
茎拿出来在她的脸上摩擦。
虽然觉得这样做很糟糕,但好奇心却无法停止。
吸血族的公主。
她在这千年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生活?
如果我活了一千年,恐怕连城市里的处
都找不到了,但塞娜却没有和男
发生过关系。
这是男
之间的差异吗?
听说有些
从未有过自慰的经历,直接进
第一次体验的
况也不少见。
漫长的岁月——
难以想像的漫长岁月,公主一直保持着她的纯洁。
看起来很诱
。
“塞娜,我们来了。”
塞娜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我。
预感从现在开始,公主的地狱般的训练即将开始——
“啊,呃,什么时候……”
塞娜慌忙起身,却不小心摔了个
蹲。
——
预感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