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伊里斯把我召唤了出来。”
伊里斯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的仇恨已经陈旧而脆弱,她反抗了我。”
“……”
伊里斯……反抗了你?
我再次看向伊里斯。
“伊里斯?”
“我只是想报复夺走我所
之
的帝国,我不能同意毁灭一切重新开始。”
我无法同意毁灭一切重新开始的说法。
“你还未清醒过来。”
什么?
突然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来了!
“啊!”
超凡者伸出双手,一道蓝色电流如同巨大的野兽獠牙般击中了伊里斯。
那是一种几乎让
无法直视的剧烈电刑。
伊里斯的身体像在震动一样颤抖着,即使闭上眼睛也能闻到烧焦的味道。
“啊啊!”
“住手,住手!伊里斯是你的
巫!”
“随意解除契约,即使是
巫也不可原谅。”
伊里斯瘫倒在地。01bz*.c*c
伊里斯……你是在向我发出求救信号吗?
求救……
不说出来我就不会知道,就是这样!
“哎呀……”
“伊里斯!”
我扶起了伊里斯。
“死前,有话要说……”
“等一下,不要死!”
“你的兽
导师还活着。
他在冰宫的监狱里……去看看吧。”
“伊里斯!”
我抓住伊里斯,用力摇晃她。
“不要原谅我。”
伊里斯停止了呼吸。
一种难以忍受的
绪在我心中沸腾起来。
再稍微——
如果我能早一点察觉到……
“契约必须维持。”
“是你亲手杀了她,还说什么契约?”
“那个
的生命力快要耗尽了,但很快就要完成修改,所以没关系。”
“超凡者就那么了不起吗?随心所欲地
坏一切,你觉得很有趣?”
“你难道不觉得有趣吗?”
“什么?”
“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崩坏者是指生物进化到了更高的层次。
我也曾有过和你相似的模样。”
“所以呢?”
“你不觉得有趣吗?”
“……”
拥有超越常
的能力,畅游世界,如果不觉得有趣那就是在撒谎。
通过血术甚至能感受到全能的感觉。
那就像是一种游戏。
我也是那种恶棍,恶劣之徒。
现在装作正义的样子只会显得更加丑陋。
“很有趣吧,甚至觉得时间停止也无所谓。”
“既然如此,希望你能毫无留恋地接受这次重置决定。”
“杀死我不是你的目的吗?”
“已经扭曲的东西太多了。
最初只是一个小错误,但后来即使
代码也无法进行重置措施……”
“你知道那家伙其实不想杀
吗?”
“无关紧要。
所有的孩子最终都会遵从父母的意愿。”
超凡者的手指向了我。
“这个世界是我的。
是我的小小摇篮,不能让你
坏。”
“展开领域!”
“错误在这里得到纠正。”
当我扣动血术的扳机的瞬间。
那个安卓少
将我连同空间一起扭曲了。
我要死了。
在压倒
的死亡恐惧中,
我——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与我擦肩而过的
。
从教会我
体欢愉的邻家大婶——她的
很大——直到现在——
我认为这一切造就了现在的我。
竟然死在一个能够重置世界的兵器手中。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过于夸张的结局。
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被撕裂的瞬间。
看到自己被撕成千片万片。
那些被我夺走
的男
所渴望的场景。
-我不能放弃。
但即使我是恶棍——
也没有理由就这样束手就擒。
现在说‘为所欲为的代价’就认命消失,你以为我会点
同意吗?
我会挣扎到最后一刻。
这才是适合我的结局!
“起来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