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和伊里斯有缘分……”
“你是让我放弃吗?”
“我会替您完成心愿。”
“可笑的话!”
我以为他会欣然接受——
我有些惊讶。
“既然坐在这里,我们就是竞争对手。
这是职业选手应有的心态。”
“您是要和我比赛吗?”
“至少要有这种态度。
你愿意养活我这个老
我很感激,但作为教练,我的自尊还在。”
“我太冒失了,对不起。”
我诚恳地低下
。
老师的挑战关系到他的
生——
因为轻率地说出了这句话,我不得不后悔。
“如果是作为竞争对手……我会努力超越您!”
“好,就应该这样。”
“不过,如果能给点小贴士……”
“……”
“……”
“啊,老师,您还不了解我的
格吗?”
“没用的东西!”
“在这里遇到老师真是太幸运了!不利用起来就是傻瓜。”
“我在这里待了几个月,难道要把所有发现都公开?”
“几个月……”
仔细想想,确实奇怪。
老师为什么会花那么长时间?
仅仅是因为伊里斯太忙吗?
“你察觉到了?伊里斯已经在调教比赛中输了,她不会杀死教练的。”
“是的,我也听说过类似的说法。”
没错,她说过会关押起来——
这里只是一个漂亮的收容所,不能随意外出。
“
王的惩罚很简单,一开始会冷冻十天。”
“冷冻?”
“对,就像睡着了一样。
然后会被冰冻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师父。”
“失败了三次。
具体过了多久我也不清楚。
但如果再失败一次,就会被冰冻将近半年的时间。”
“……”
师父刚解冻没多久。
难道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家里有迷
的夫
等着,却在这里虚度光
——
或许我会一直尝试下去,最终成为一个连自己孩子的脸都不认识的父亲。
这并不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但是——
这也不是可以轻易对待的惩罚。
“失败和成功的标准是什么?”
“那天晚上。
导师会解释将要实施的训练内容,然后照做。
如果导师失败或没有效果,惩罚就开始了。”
“师父您在这里思考了很久吧,为了找到攻克极度寒冷体质的方法。”
“对。”
“您有没有想过出去寻找方法?”
“试过。
但即使回去又能做什么呢?改变冰龙体质的方法,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
“……”
师父说得没错。
如果在成为调教师之前就要解决这样令
困惑的难题,
恐怕会陷
‘
脆不做’这样的想法吧。
“我是要在这里调教伊里斯,或者做好准备与她战斗至死。”
“如果不下定这样的决心……”
“连碰触那冰冷肌肤的勇气都不会有。”
“调教师的工作并不是调教那些一碰就冻住的
,想得太沉重了吧?”
“确实,极端的例子很少见,但作为调教师,这是不能放弃的问题。”
“我不明白。”
我打算尝试一下。
但如果无论采取什么手段都行不通,也就是说——
如果我是师父的位置,可能会想‘这真是调教师该做的事吗?’
如何调教一个极度冷感体质的
呢?
但是……师父的想法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
“虽然调教看起来像是调教师单方面的事,但实际上需要
的合作。”
“是的。
而且我的‘王子之物’能让
更容易进
调教状态,所以完全是个作弊器……”
“虽然没有用‘完全作弊器’这种轻浮的词语,但总之……确实是这样。
调教需要互动,但如果对方有气质上的问题怎么办?”
“气质上的问题?”
“比如,因为前主
的虐待而紧闭心扉,或者患有失语症无法说话,或者看不见眼前的东西,甚至身体某部分不健全。”
“……是的。”
“即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