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碧色的光影腾空而起,而一棵巨大的高树凭空出现在了青妖城中,虽然枝繁叶茂,但是叶木之间却失去了光泽纹理。
林玄言等
自然一眼便能看出,那是那个青妖的本体。
而那道碧色逃逸的光,便是他的神魂。
好一个魂不守舍!
邵神韵任由那个碧色的身影撕心裂肺地向着更远处逃遁,没有再追。
“为何不斩
除根,你不像是你妖尊的行事风格啊。”林玄言问道。
邵神韵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冷笑道:“他以为他逃得掉?”
转过身之后,邵神韵的目光便落在了裴语涵身上,裴语涵下意识摆出了一个古老剑架,如临大敌。
“还不错。”邵神韵看着她,点了点
:“剑心
镜重圆,
五衰而成一剑。你已有和本座讨价还价的资格了。”
裴语涵冷冷道:“你想在此地与我们一决生死?”
邵神韵摇摇
:“神韵只是想邀你们去界望山妖尊宫坐一坐,若是不肯,刀剑相向也可。”
裴语涵冷笑道:“你当我们是傻子?此刻去妖尊宫,与自投罗网何异?”
邵神韵道:“本座气量不至于如此小。”
裴语涵和林玄言对视了一眼,目光之中,两
同时摇了摇
。
“如果你们不愿意,本座唯有强
了。”邵神韵清冷道:“你初
通圣,境界不稳,与我差距本就很大,更何况如今还有两个连累,瞻前顾后,剑如何能斩得果决?”
裴语涵却忽然微笑道:“以妖尊大
的气量,会在与我决斗之时去以其他
的生死威胁我?”
邵神韵点点
:“你果然很不错。但是不必如此激我。”
说完,她向前踏了一步,一袭红裙骤然激
,如大
西移,呈压境之势。
裴语涵屹然不动,身下剑阵之中光影攒动,耳畔似可闻千骑激越的铁甲之鸣。
邵神韵忽然微微一笑,那一身盛气凌
的气势如清风消散。裴语涵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不敢放松。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玄言,林玄言正襟危坐,看着这个自己前世都不一定可以战胜的万妖之主,没由来地有些紧张。
妖尊看着他,淡然道:“我要单独和你说几句,到时候去留如何,你自己决定便是。”
……
界望山上妖尊宫。
这是
间真正的最高峰,比叶临渊当年挑选的
断峰也要高上很多。
高寒之处的琼楼玉宇自然更为圣洁古雅,那座妖尊宫就镶嵌在石壁之上,如巨大山壁之上完整刻成的浮雕,寒风带雪间,其恢弘大气更胜轩辕王宫。
妖尊宫周围甚至没有设置任何法阵,似乎只要邵神韵坐镇其中,便是天下最坚不可
的大阵。
以林玄言的境界,本不该受严寒侵袭,但是登上界望山顶,那寒风拂面,依旧是切肤之痛。
他又脱下了一件衣衫披到了陆嘉静身上。
陆嘉静在路途之上醒过几次,但是因为太过累倦很快便又睡着,如此反反复复了许多次,四
来到妖尊宫依旧只花了四
。
“陆宫主如今道心虽然痊愈,但是体魄依旧存在问题,楚将明本就与她有过约定,条件便是以天岭池水修复她的身体。这些我等会自有安排。”邵神韵说道。
林玄言认真地看了她一会,摇
道:“我要在一边陪同。”
“你不相信我?”邵神韵问。
林玄言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嗯。那稍后你们可以在池外崖壁上等候。天岭池水乃天运所生,其中灵气充沛,用一次少一次,所以你们不要靠太近了。”邵神韵道:“稍后前往妖尊宫,无关
等我已遣退,你们不必太过拘谨紧张,一切自然便好。”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裴语涵寒声道。
邵神韵笑道:“我还不至于在这种地方对你们下手,稍后你们在大殿等候,我有些事
,很快就来。”
裴语涵远远地望了一眼妖尊宫,好奇道:“为何整座妖尊宫平平淡淡,唯有其中一处设有那般严厉的阵法?”
林玄言听到她的提醒,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以他的法力看得尚不透切,但是那一处确实有一处法阵,似乎还是只守不攻的。
有什么东西值得妖尊如此重视保护么?
邵神韵脸色平淡,清冷道:“客自远来,即来则安。诸位在正殿稍候片刻便是。”
.........
焚灰峰上大风如啸,黑裙少
痴痴地望了会天空,望了望远处的海。
山依旧是那座山,海依旧是那片海。九霄上盘旋来的风依旧萧条咸涩,举目远眺也能看见山外有山的更远处,
间城楼里袅袅的烟火。
黑裙少
一如既往地坐在崖边,她的身旁放着一双鞋子,她就那样晃着
净的腿儿,身下的层云大雾仿佛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