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脱没办法
房的呀。”
“呜……”
“小塘听话。”
“你……你先去把灯熄了,不然不许脱。”
林玄言无奈起床,走到桌边,吹灭了烛火。
那一边却见小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自己脱下了自己丝薄的亵裤,扔到了床下面,然后刷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藏了起来。
林玄言回身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轻轻地走到床边,脱下自己的衣服,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自己也钻了进去。
他搂住小塘赤
的身体的时候,小塘身子又忍不住颤了一颤。
他靠近了小塘一些,小塘便往着墙那边挪动了一些身子。
一直到她身子触碰到墙面了。
被
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之后,小塘
第吸了几
气,然后怯生生地问道:“会不会很疼啊?”
“堂堂俞大
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了呀?”
“不许笑我。”俞小塘气呼呼道:“我……我只是第一次,没经验。”
“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就好了。
”
“嗯……我听你的。”
“你躺好,腿分开一点。”
“哦。”
林玄言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林玄言掀开了被子,没有了被子的遮掩之后小塘便捂住了脸。
她感觉自己的腿又被分开了许多,想象着自己赤身
体分开双腿露出私处的样子,小塘很是羞得不敢睁眼。
接着一个又硬又烫的事物顶在了自己的那里,小塘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缩紧,可是双腿却被按住了,动弹不得,那东西触及到自己
上的时候,灼热的感觉侵蚀了自己,她的娇躯也忍不住酥软了下去,像是被抽
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
摆布了一样。
俞小塘忽然想起了以前说的剑和鞘的比喻。
原来是这样啊……
林玄言轻轻地在她的
摩擦着,一遍遍的刺激感颤抖着传来,像是细细密密的电流,从玉
直冲自己的大脑,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然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林玄言的手轻轻揉捏着她大腿内侧的阮柔,顺着一直向上揉捏,一直搭上了她的
儿,将
如面团一般揉弄着,时不时用两指撑开她的
,窥见那褶皱而美丽的花纹。
他也没有做更
的动作,只是在那边缘不停挑逗着小塘。时不时轻轻探
一些,惹得她娇喘吁吁之后又拔出来,继续旋转研磨。
一来二去之后,俞小塘自然也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而自己在这方面偏偏脸皮又薄,她只觉得一阵空虚,但是又如何能开
呢。
她的身子滚烫滚烫的,思绪是
七八糟的,少
欲的火种被一点点燎燃起来,熊熊的火焰似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她不能自已地发出着一声声细细的娇吟,脑海中却是之前在碧落宫中惊鸿一瞥的场景,那是师父啊……师父的呻吟声在耳畔越来越清晰起来,一遍遍
漾在心神间,如连绵山谷间回
的声响。
“进去吧……”不知过了多久,俞小塘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林玄言停下了动作,“嗯?”
“
进去……对嘛?
进去就行了吧?”俞小塘不停地喘着气,也不在意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像师父那样的
子都会委身他
曲意逢迎……或许
孩子都要这样的吧?
“小塘想要了吗?”林玄言压着她的手臂,
对着她早已湿润的玉
轻轻探
抽出,那般研磨着,少
的玉
自然极其紧致,那湿润的箍紧感同样让他也欲罢不能,恨不得一
到底,直捣黄龙,但是他也有意挑逗小塘,看着这个平
里傲娇的少
被自己欺负的样子很是有趣。
“嗯……快一点。”
“有些疼的。”
“嗯。”
林玄言忽然将她的身子正了过来,俞小塘睁开眼,林玄言欺身压上,再次吻了上来。
与此同时,

开了早就丧失抵抗缴械投降的玉
,一路
,捅
了那层象征少
的薄膜,去到了
处,彻底占有了她。
小塘睁大了眼睛,与他相吻的
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她的双臂不停挥动,搂住了林玄言的后背,指甲用力地掐着他。
她浑身不停地哆嗦,即使有了那么多
绪的铺垫,
瓜的疼痛依旧让她颤栗不已,差点想要逃走,可是她此刻浑身赤
,又能跑去哪里去呢。
林玄言又缓缓地动了起来,他一边吻着小塘,一边轻轻地抽动着
,很是顾及着她的
绪,生怕弄疼了她。
小塘闭着眼,感受着疼痛渐渐缓解,随着林玄言的亲吻和
抚,动
的韵律撩拨着心弦,一点点又将她的
绪拉回了正规。
漫长的夜里,她的耳畔已经听不见门窗外的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