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境界都被压抑在同样的水准,你如何做到的?”
季婵溪道:“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后来我想明白了境界的问题,自己也觉得有些心有余悸。”
陆嘉静由衷道:“你已经是我见过年轻
里最强的了。”
林玄言道:“方才还不是被我抓住了。”
季婵溪捏紧了拳
,凶
地望着他,“要不要再打一架?”
林玄言果断道:“不打,要打出去打。”
季婵溪冷哼一声,懒得接话。
陆嘉静在一边沉思片刻,望向林玄言,问道:“之前你曾在天峰关
,你记忆中有多少
?实力强横者又有多少?”
林玄言沉吟片刻,季婵溪已经开
了:“一共八十六
,邵神韵过天峰关之时重伤了五十余
,那些重伤者不足为惧,对于我们真正有危险的,大约是三十余
,其中以浮屿的长老为大多数,也藏有一些
族隐修,甚至还有妖族之
为接应邵神韵潜伏其中,很难对付。”
陆嘉静粗略计算一下,然后继续问:“那你来到北府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
季婵溪回忆道:“那个地方很黑,很空旷,有八条路从不同的方向延伸过来,我应该是在一个圆盘的地带。当时我预感到那里不安全,便选了其中一条离开。”
陆嘉静又问:“那些道路上有没有奇怪的地方?比如壁画之类的?”
季婵溪摇摇
:“没有壁画。”
陆嘉静问:“什么都没有?”
季婵溪犹豫了片刻,她修为运转,识海打开,几道雪白的光线自眉心刺出,悬浮着列在身前。
那是四柄古剑,剑锷之上雕刻着古意图纹,而剑刃已经朽钝,剑意无锋,看上去随时会折断一般。
林玄言微惊,目光一下子黏在了四柄古剑上。
季婵溪道:“这是我在那条道路上寻找到的东西。”
林玄言认真道:“可以给我一把吗?”
季婵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刚刚你敢用那种语气对我说话?”
林玄言心想报应来的也太快了吧,他尽量用诚恳的语气道:“如今我们是一条战线的,而季姑娘本就不善用剑,如今又受了重伤……”
“别说了,这些我都知道。”季婵溪打断道,她饶有兴致地望向了林玄言,“季姑娘?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喊我的。”
林玄言看了陆嘉静一眼,陆嘉静同样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似在问是怎么回事。
林玄言当然没办法当着季婵溪的面和她解释,便道:“季姑娘的话我不太明白。”
季婵溪冷哼一声,将其中保存最完好的一柄递给了陆嘉静,“陆宫主,这柄送你了。”
陆嘉静没有客气,他们如今确实急需兵器防身。
林玄言问:“那我呢?”
季婵溪将三柄古剑收
识海,然后冷冰冰地笑道:“用得到你的时候再说。”
林玄言低声说了句白眼狼然后站起身。
他望向季婵溪,问:“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季婵溪毫不掩饰道:“那天我输给了你,如今适逢北府开启,我自然要来看看。”
林玄言点点
。
季婵溪问:“你来又是为了什么?”
林玄言道:“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季婵溪又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带个姑娘进来?”
林玄言道:“我们
意切,形影不离,不可以吗……啊……”
陆嘉静狠狠地打下了一个板栗,冷笑道:“谁和你形影不离了?”
林玄言悻悻然地起身,靠着墙唉声叹气。
他不经意地侧过
,看着这条通道
不见底的尽
,眼神中忽然沉郁了下来,火光中的瞳仁亮芒闪烁,眉目孤冷如刀剑削成。
这一刻,他心中灵犀一动。
一
强烈而熟悉的感觉涌动在心
。
他知道
断山那扇石门打开了,有
走了出来。
即使他们如今相隔千里,他依然能够感受到,那是一种灵魂
处的悸动。
他悄悄地望向了陆嘉静,陆嘉静也正好望着他。
他对着陆嘉静挤出了一个笑容。
然后他故作轻松地望向了季婵溪,问:“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季婵溪道:“不怎么样,但我不会拖累你们。”
林玄言道:“我们也不会轻易抛弃你。”
季婵溪挺直了腰背,轻轻点
:“嗯。”
他们又调息了片刻,然后向着长明灯照亮的道路走去。
约莫只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道路的中央出现了一尊青玉的
子神像。
那尊
子神像雕刻的线条极其大气简洁,没有任何绫罗绸缎,她披着粗曾大布,后发仅仅挽着一个云鬓,斜
着一根方形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