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点点
。
裴语涵问:“你喜欢陆嘉静还是夏浅斟吗?”
林玄言微微吃惊,他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问题。
林玄言想了想,道:“嗯。都非常喜欢,和我喜欢你一样。”
裴语涵又问:“那你为什么喜欢夏浅斟?”
林玄言道:“我们相逢危时,相依为命数年,荒山同行,她陪我跨过十万大山,不离不弃,我亦对她一见钟
,患难与共,等到苦难渡尽,自然要娶她。”
裴语涵弱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其实她一直知道师父和师娘的故事,就像所有传奇故事里的那样,生死相依,互生
愫。是他的未婚妻。
裴语涵想了一会,觉得理应如此,自己与之相比,不过是雪地里捡来的一个少
。
见裴语涵不说话,林玄言提醒道:“最后一个问题。”
裴语涵似乎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又再次问道:“师父,若你哪天回来发现剑道早已
然无存,你的徒弟,未婚妻,红颜知己,修行故
都辞去世间,那你当如何。”
林玄言道:“别闹,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裴语涵摇摇
:“我说如果。你必须答。”
林玄言陷
了沉思,呢喃道:我会一直等你们,等你们转世重逢的那一天。
裴语涵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起身就要告辞离开。
林玄言则连忙抓住她手臂,轻声道:“语涵,师父,是我错了,我不该有那么多
,让你为难了,更不应该推开你,我错了,求你别离开我。”
裴语涵看着林玄言那真诚的脸,摇
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
通过了那天的谈话,裴语涵心结打开,明显开心了不少。
她起身,向着寒宫外的青山秀林中走去。
山间四时的风景她已经看过了百年,但是怎么看似乎都不会厌倦。
光影寂寞的密林外,池水清澈见底,洒落的光斑模糊地漾开,水纹间粼粼闪耀着碎银色。
裴语涵缓缓踱步,临波而立。触目所及之景都是回忆。
百年风停雨落,如今景色妩媚,青山依旧。
这天傍晚,俞小塘推开窗,忽然望见了西边的天空上挂着一道极美的烟霞。
她又发现,那绮丽的烟霞像是会分娩一般越来越多,一道道地铺陈在天上,如七彩绒羽的孔雀在夕色中璨然开屏。
她下意识地推门而出,循着烟霞的方向仰
跑去。
她停在了一处山崖之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竟是痴了。
烟霞之下,青山之上,流云如缕。
一个衣裙如雪的
子立在暮色里轻柔挥动着手臂,如握着一支无形的笔。
整个天穹便是她的画纸。
绛红色的霞光里,落
漾着流火的光色,连绵的山岚都成了漆黑的剪影,
子清丽的背影同被拉得很长很长。
俞小塘就站在她的背影里,痴痴地望着白裙飘飘的
子。
漫天的霞火都是她信手拈来的风景,轻轻挥袖间便是霞光万丈。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这一道道霞光都是剑意。
原来师父无时无刻不在修剑。
原来世间竟有这么美的剑意……
那些剑意铺满了她的视野,她再也望不见其他东西。
看着看着,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忽然对着裴语涵的身影跪了下去,哽咽地喊了一声:“师父。”
裴语涵转过身,对着她温柔地笑了笑。
她身后是肆意汪洋的烟霞,其下更是千千万万的
间烟火,而这回身一笑却不在烟火之间。
她一身白裙,沐浴霞光,却没有一道霞光沾染上她的白衣。
那一刻俞小塘有一种错觉,仿佛站在青山上的已不是自己的师父,而是一个路过
间的仙子,涤去了尘埃亿万,随时都要御剑乘风飞去。
等俞小塘回过神来的时候,裴语涵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将少
扶了起来。
“师父……”俞小塘回过神,由衷道:“师父的剑真美。”
裴语涵温柔地笑了笑,她拉起俞小塘的手,朝着寒宫走去。
俞小塘仰
看着她的脸,微笑道:“师父,我好久没看到你这么开心了。”
裴语涵笑了笑,“谢谢小塘。”
俞小塘忽然低下了
,道:“师父,对不起。”
“怎么了?”
“其实平时的时候,我经常来偷看师父写字。”
“我知道的。”裴语涵始终带着微笑,“这些事
本就早晚要告诉你们的。”
俞小塘低着
,扯着裙角:“那小师弟……”
裴语涵摸了摸她的
,笑道:“让她娶你。”
俞小塘也仰起
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