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迷蒙的眼眸眨了几下,清明渐渐回复,理智渐渐回归的眼眸瞬间带上了难掩的羞意,”我……我自己去就好了,不敢劳烦聂少。”
轻轻在她额角上印了一吻,聂逸风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嘛……第一次嘛,值得这样的优待。”
虽然洗浴过后的聂逸风又有了感官的冲动,但他还是按照了内心的设想,没再折腾这个几乎眼都睁不开的疲惫的姑娘。
经过这漫长的充满惊惶不安的一天,阮亦薇几乎是刚沾上枕
柔软的
廓就睡了过去,这属于她漫长
生涯的第一个夜晚,就在疲累至极的安睡中度过。
银亮的月光照
在年轻姑娘微带蹙眉的睡颜上,洒下亘古未变的静谧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