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比起来,真的是她狼狈了太多了。
手臂不知是该挡着还是怎样,她捏着胸衣的边缘廓,逡巡犹豫了半晌,结果被聂逸风一把扯住就摘下来丢在了一旁。
“还穿着嘛,反正是要脱光的。”
她的脸再度一红,有点儿忿忿的瞄了他一眼,捏了捏拳,最后下定了决心一般,她扬起唇,露出一个早就对着镜子练习了许多遍的最妩媚、最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