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出来了,像是这具身体被触碰时的本能回应,根本不需要经过她这个“主
”的大脑同意。
她想挣开,身子却像被抽了骨
似的,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云岫吮了一阵,舌尖顺着她的耳廓慢慢往下滑,沿着脖颈的侧面一路舔到肩窝处。
那里有一小块凹陷的皮肤,被热气一蒸,微微泛着一层薄汗。
云岫的舌尖停在那里,轻轻打了个转,将那一点咸津津的汗珠卷进嘴里,咂了咂嘴,低声道:“主子的汗都是香的。”
赵重被她舔得浑身发软,
中含含糊糊地道:“你……你这死丫
,哪里学来的这些
样儿……”声音却软得像一摊春水,非但不像是骂
,倒像是在撒娇。
她心里
又是羞恼又是困惑——她分明想严厉些的,可话一出
便自动带上了那
子软绵绵的尾音,舌尖自然而然地卷了一卷,像是这具身体的发声器官只认得这种娇滴滴的说话方式似的。
云岫并不接话,只将她从镜前扶起来,引到榻边坐下。
然后转身从妆台的小抽屉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银鎏金狻猊香炉来,揭开盖子,从一个小瓷盒里拈出一丸暗红色的香膏,放
炉中,以火折子点燃。
那香膏遇火即化,氤氲出一
甜而不腻的暖香来,先是淡淡的,像桂花,又像荔枝,又像是某种说不出的花蜜的香气,一丝一丝地钻进鼻子里来。
不过片刻工夫,那香气便浓了几分,甜得发腻,暖得发懒,直往骨子里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赵重坐在榻边,只觉那香气一
鼻,整个
的筋骨便一寸一寸地松了下去,像是泡在一池温水里,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就这么歪下去。
云岫将香炉放在床
的几上,转过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柄小小的银丝软刷来。
那刷柄是象牙雕成的,温润光滑,刷毛却是极细的天蚕丝,柔韧而光滑,在烛光下泛着一层银白的光。
她将那银刷在手心里轻轻拂了拂,那刷毛擦过掌心,痒酥酥的。
然后她走到赵重面前,蹲下身子,轻声道:“主子,让
婢伺候您松快松快。您只管坐着,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管,只觉着舒服便是了。”更多
彩
她说着,将那银丝软刷轻轻拂上了赵重的颈窝。
那刷毛极细极软,拂在肌肤上,轻得像一片羽毛掠过。
可那颈窝本就是极敏感的地方,被这细细的刷毛一撩,赵重便忍不住一缩脖子,“哎哟”了一声,又痒又酥,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做什么?痒得很!”
云岫不答,只微笑着,手上不停。
那银刷顺着锁骨的
廓缓缓向下,拂过胸
露出的那一片白腻的肌肤,拂过肚兜上缘那一道细细的边,在
沟的上方轻轻绕了一个圈。
赵重的笑声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细细的“嗯”,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打了转,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绷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云岫见她这反应,心中便有了数,却不急着碰那要害之处。
那银刷又转向了另一侧,沿着肩
、手臂,缓缓拂过她上臂内侧那一片最细
的肌肤。
那里也是一处极敏感的地带,刷毛拂过时,那痒酥之感便顺着神经一路窜到指尖,赵重的十指不自觉地蜷曲起来,脚趾也在鞋里紧紧抠住了鞋底。
云岫将她的手臂轻轻抬起,以那银刷从肩
一路拂到指尖,连指缝间也不放过。
那细细的刷毛在指缝里轻轻扫过时,赵重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那痒得钻心的感觉,又痒又麻,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异的快活,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赵重自己听了,心里
又是一惊:她前世活了二十八年,从不知道自己的喉咙能发出这样细软的声响来。
这声音像是这具身体自带的,藏在那纤细的声带与柔软的喉
里,只等着被触碰的那一刻便自动流淌出来。
云岫将那刷子移到她的腰侧,隔着那薄薄的肚兜,以刷毛轻轻拂过腰际的曲线。
那腰侧也是极怕痒的地方,被这软刷一拂,赵重整个身子便像触了电似的猛地一颤,
中的呻吟声也高了几分,又赶紧咬着嘴唇压了下去。
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起来,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
“主子,别忍着。”云岫低低地道,声音像一缕烟,钻进她耳朵里,“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主子想怎么叫便怎么叫。外
听不见的。”
赵重咬着嘴唇不说话,可那紧绷的下颌和急促起伏的胸
,早已出卖了她。
她心里
糟糟的——一面是羞,一面是恼,一面却又隐隐贪恋着那刷毛拂过肌肤时奇异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