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着那一处酥酥麻麻的,像是有细细的电流在皮下游走。
按到腋下时,赵重痒得缩了缩身子,低低笑了一声:“痒……”
云岫也跟着笑了,却不收手,只放轻了力道,用指腹绕着那处缓缓画圈,又道:“忍一忍,这里通了,夜里睡得才安稳。”说着,她又沿着赵重的大腿外侧一路按下去,掠过膝弯,按到小腿肚上。
那小腿肚因白
走路有些发硬,云岫便用掌心裹着那处,缓缓揉按,直到那僵硬的肌理渐渐柔软下来,方放下。
这一套按下来,赵重只觉着浑身都松快了许多,像是被
从
到脚重新梳理了一遍,那些白
里的烦闷、憋屈、恼怒,都随着云岫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化开了。
她软软地趴在床上,连手指
都不想动一下,只觉着浑身酥软,眼皮也沉重起来。
云岫取了一块
帕子来,将她背上残留的
油轻轻揩去,又替她拢好寝衣,盖好被子。
她的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正在沉淀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她方吹了床
那盏小灯,在黑暗中轻轻躺回脚踏上的铺位。
暖阁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声和远处隐约的犬吠声,断断续续的。赵重的呼吸渐渐平稳,沉
了睡眠。
云岫却没有立刻合眼。
她躺在黑暗中,听着那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均匀,方轻轻翻了个身。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那些账册上的数字和名字,又想着明
取库房钥匙的事,想着王德贵那家子的事,想着碧桃那丫
还能从芙蓉苑打探出什么消息来。
她想着这些事,倒不觉着厌烦,只觉着像是手里
理着一团
麻,虽然一时解不开,但只要一根一根地理下去,总有理顺的时候。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外
风声渐息,又听着远处传来梆鼓声响,已是三更天了。她方慢慢闭上眼,沉沉睡去。
正是:
偶听闲言刺骨寒,归来灯下认真账。
始知金玉其外表,败絮其中已多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