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搂抱抱的,亲嘴咂舌的,新鲜得很。可
子久了,那陈公子便只顾着读书,十天半月不碰她一回。偶尔碰一回,也是急急慌慌的,两三下便完了事,倒
便睡。那姑娘心里
那一团火,越积越旺,却无处可发,闷得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赵重听着,不由自主地代
了几分,心中暗暗点
。
她想,那顾姑娘的处境,倒跟自己有些相似——都是心里
有一团火,却不知道该往哪里烧。
云岫接着道:“有一回,那顾姑娘到后花园里去散心,正碰见两个修整花木的仆役在假山后
歇脚。那两个仆役都是二十来岁的壮小伙子,一个膀大腰圆,胸
的腱子
一疙瘩一疙瘩的;一个
瘦结实,腰身细长,膀子上的肌
一条一条的,像是铁打的。那顾姑娘远远看见他们光着膀子
活,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在
光下亮晶晶的,肌
一鼓一鼓的,胳膊上青筋都
起来了——她当时便觉着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烫,心里
像揣了一只活蹦
跳的兔子,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两条腿都软了,扶着假山才站住。”
赵重听她说得细致,又夹着那些活色生香的形容——青筋
起的胳膊,汗津津的脊背,鼓鼓的腱子
——她的心跳也不由得快了几拍。
她一个现代男
的魂灵,听见这种“大家闺秀偷看仆役
活”的香艳段子,心里
那点子男
的好奇与兴奋便止不住地往上冒。
她想要叫云岫别说了,可那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她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盏来喝了一
,却发觉那茶已经凉了,便又将茶盏放下了,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等着云岫往下说。
云岫看在眼里,心中暗笑,便接着道:“那顾姑娘回去以后,连着好几晚都睡不着。一闭上眼,便看见那两个仆役的脊背——油光光的,汗津津的,肌
在皮底下一鼓一鼓的,还有那
瘦小伙子腰间那条腰带,松松地系着,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也不知里
裹着些什么。她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越想越怕,越想越想要。到后来,她实在熬不住了,便趁着那陈公子出门会友的当儿,偷偷叫了那个
瘦结实的小伙子到房里来,说是要问他花木的事儿。”
赵重忍不住问:“那小伙子可进去了?”
云岫笑道:“进去了。那顾姑娘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又把门闩上了,才敢开
跟他说话。她问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家里还有什么
,今儿那月季花开得好不好——问了好些不着边际的话。那小伙子起初还规规矩矩地回话,可回着回着,看见那顾姑娘的脸越来越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攥着袖
的边沿,捏得指节都泛白了。那小伙子便问:‘姑娘还有别的事么?’那顾姑娘咬着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你把衣裳脱了,我看看。’”
赵重听到这里,心
“咚咚”跳了两下,那
子男
的躁动,像是一簇被风撩起的火星,在她心底里噼噼啪啪地
开。
她两手攥着被角,攥得紧紧的,嘴上却不吭声,只等着云岫往下说。
云岫便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小伙子听了这话,咧嘴一笑,也不扭捏,三下两下便将上衣扯了,露出那一身
瘦结实的皮
来。那顾姑娘看着他的胸膛——古铜色的皮肤,锁骨下
两片薄薄的胸肌,腹上几道棱子,一道一道的,整整齐齐,像是刀刻出来的一般——她的眼睛都直了,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指尖颤巍巍地碰了碰他的胸
。那小伙子的皮肤滚烫滚烫的,像是刚出锅的馒
,她指尖触上去,便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可想摸的念
却又压不住,又伸了出去。”
赵重听着,只觉着自己的手指也跟着微微发麻。
她忍不住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
的手,白腻纤细,十指如削葱根。
她忽然想,若是有那样一具滚烫的、硬邦邦的男
的身体摆在她面前,她的手会不会也像那顾姑娘一样,颤巍巍地伸出去,又想摸又不敢摸?
云岫接着道:“那小伙子见那顾姑娘这副模样,心中早已明白了七八分。他便大着胆子,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往自己腰间那鼓鼓囊囊的地方按去。那顾姑娘隔着裤子摸到那一大包,烫得她掌心发麻,硬邦邦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子裹在布里。她‘呀’的一声惊呼,想要缩手,可那手指却不听使唤,反倒攥得更紧了些。那小伙子笑道:‘姑娘,这里
的东西,可比花木有意思多了。’说着,便将她推倒在床上,三下两下扯了她的裙子,掰开那两条白
的腿儿——”
赵重听到这里,只觉着心
那一团火烧得更旺了,从小腹一路烧到腿心,那一处已是湿漉漉的了。
她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却没有叫停,只咬着下唇,等着云岫往下讲。
云岫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便知火候已到,却偏不急着往下讲那顾姑娘的事,只将那故事在这里挂住,换了别的话说来。
她将那一对缅铃拈起来,在指间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