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又拼起来的一般。
赵重舔弄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觉着云岫那花蒂已硬得像一粒小石子了，水儿也流了许多，便将那枚大号的暖玉势取来，在手中暖了暖，又蘸了些香膏，以那圆润的顶端抵住那湿漉漉的花唇，轻轻往里一推——
云岫“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长又细，带着一
子被填满的餍足与舒畅。
那暖玉势缓缓地没
她体内，一寸一寸的，将那紧窄的花径撑开，将那每一丝褶皱都熨得平平整整的。
赵重推进去大半截时，觉着里
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便停了一停，又缓缓地抽出来，再缓缓地推进去。
如此往复了几回，云岫的呻吟声便越来越大了，有时高亢，有时低回，像是唱着一首没有词的曲子，高低起伏，婉转缠绵。
赵重一面动着，一面俯下身去，与云岫唇齿相依。
两个
的唇舌
缠在一起，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
，那气息温热而湿润，在唇齿间缠绕着，分不清哪一
是她的，哪一是云岫的。
云岫的舌灵巧而柔软，时而探她中，时而又退出去，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描画着，像是在用舌尖画着一幅看不见的图画。
云岫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话，那声音又换成了那夫的腔调，带着一子被
弄着的、断断续续的媚意：“好姐姐……你死妾身了……你那玉势比那和尚的
也不差什么……再
些……对……就是那里……顶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
赵重听了这话，觉着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膨胀开来——那是一个男的魂灵在里醒过来了，是被那些粗俗直白的字眼唤醒的。
她忽然觉着，她想要听更多这样的话，想要看着云岫在她身下被弄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那暖玉势一送一抽，送得又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云岫被她弄得浑身
颤，中“啊啊”地叫唤着，眼泪都出来了，混着汗珠一起流下来，将那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赵重一面弄着，一面也学着云岫方才的样子说起
话来。
她本是个男的魂灵，那些粗话原就是熟悉的——从前在出租屋里对着屏幕时，心里不知转过多少回。
只是那时只敢在心里想，从未有机会说出。
如今有了机会，那积压了许久的粗话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一脑儿地涌了出来。
“你这小
……不是要你么？今儿我便死你……”她说着，又将那暖玉势猛地往里一顶，顶得云岫“啊”的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弓起，随即又软软地跌回褥子里，“那和尚得你爽不爽？那小伙子得你爽不爽？可有我得你爽？”
云岫被她这几句粗话一激，那花径猛地收缩了一下，将里的玉势咬得紧紧的。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夫……夫得
婢最爽……那和尚……那小伙子……都不及夫万一……”
赵重听了这话，心那一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又抽送了几十下，觉着云岫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紧，那水儿也流得越发汹涌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底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云岫快要到了，便加快了速度，将那玉势一送一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那花心最处的软
上。
云岫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
碎，最后化作一连串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子的叫唤，像是有掐着她的脖子，将那声音一点一点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又猛地放松——一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那玉势的缝隙淌出来，将赵重的手都打湿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蜡，瘫在褥子里，大大地喘着气，眼睛里水汪汪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场。
赵重将那暖玉势缓缓抽出来，放在一边。
她伏下身去，将云岫轻轻搂住，以唇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下。
云岫闭着眼，气息仍有些不稳，过了好一会儿，方慢慢平静下来。
她睁开眼，望着赵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倦意，几分餍足，又带着几分促狭。
“夫今儿好大的本事，”她低声道，“倒把婢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赵重笑了笑，没有答话，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个的身体贴着，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谁的。
她能感受到云岫的心跳，与她自己的心跳，正以同一个节拍跳动着——咚，咚，咚，像是两匹马并辔而行，蹄声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赵重低声道：“云岫，等我把这府里的事理清了，等我把该收拾的都收拾了，等我有朝一
真正做了这家里的主——我要你一直都陪着我。一直。”
云岫没有立刻答话。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