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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古代当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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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回 灯下剖心定缓图远略 水阁掷骰破隔阂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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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却是有来有往,竟像寻常家的兄弟一般了。

赵重在旁听着,不话,只含笑喝了一茶。

这边玉柔手气却是差极了,连掷了好几个小点数,棋子在“童生”上转了三四圈,别都往前走了七八格了,她还困在原地打转。

她的眼圈便红了,咬着嘴唇不说话,手里那枚骰子捏得紧紧的,不肯再掷。

赵重见了,悄悄挪到她身边,假装替她看棋,将自己面前那叠“银票”塞了几张到她手心里,低声道:“莫声张,赢了分我一半便是。”那银票是纸裁的,上面印着“一千两”的字样,厚厚一叠足有十来张。

玉柔先是一愣,低看看掌心里的银票,又抬看看赵重,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泪珠子还挂着,嘴角却已抿着笑了。

那笑意极浅,像是在水中点了一点墨,慢慢洇开。

她将银票悄悄收进袖子里,重新拿起骰子,这一回掷了个五点。

游戏正酣时,继祖不小心手肘碰翻了茶盏,那茶水是新沏的,滚热的龙井,泼在新换的锦褥上,当即洇了一大片色。

继祖慌忙站起来,脸上涨得通红,中连连告罪,那副神气像是犯了天大的错事。

在府中,这些东西都是要报账的,弄坏了东西,轻则赔银子,重则挨板子。

他站在案前低着,手指攥紧了袖,肩膀微微发僵。

赵重只抬看了一眼便道:“无妨。”随即叫云岫取了一块帕子来,自己弯下腰将那片茶水吸了吸。

云岫在旁手脚麻利地将湿帕子收了,换了一块的来,又替各续了茶。

继祖仍站在案前,垂着,不敢看

赵重将帕子搁在一旁,抬看向继祖,笑道:“你又不是故意的,值什么。站着做什么,下一该你了。”继祖闻言,慢慢坐了回去,端起茶盏来喝了茶,没说话,但肩膀已松了下来。

游戏间,赵重见继业额角沁了薄汗,这孩子身上穿的那件月白锦袍虽不厚,却因亭中生着火盆,又玩了半晌,额上便渗了密密一层细汗。

她顺手抽出自己的帕子,替他揩了一揩。

继业微微一怔,身子本能地往后让了让,但只是那么一瞬间,随即便定住了。

他抬眼看了母亲一眼,见母亲面上带着自然的笑,仿佛替儿子擦汗是天底下最平常的事,鼻子忽然有些发酸,忙低下去,佯作看棋,没有说话。

那只擦过他额角的手温温软软的,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玉柔玩了半晌,身上那件半臂有些厚了,亭中火盆又烧得旺,小脸热得红扑扑的。

她自己解了扣子脱下来,却又不知怎么叠,便胡抓在手里。

赵重见了,伸手接过,顺手搭在自己臂上,又取了妆奁里的一面小铜镜放在她面前让她看自己热红的脸。

玉柔被镜子里那红扑扑的脸蛋儿逗得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赵重又问了她几句近读了什么书、可会做针线,玉柔一一答了,声音虽小,却比前几见面时大方了许多。

说到针线时,她忽然想起方才那只歪歪扭扭的蝴蝶,忍不住低声道:“我绣得不好,母亲不要笑话我。”

赵重闻言,温言道:“谁生下来便会绣花?慢慢学就是了。你姐姐当年学绣花时,一年绣的花儿,连花蕊都分不清呢。”她说的“姐姐”,指的是已故老夫收的一个义,早几年嫁出去了,玉柔并不认得,但这番话她却听懂了,是说给她听的。

她将那半臂接过来,替玉柔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又顺手拢了拢她鬓边的碎发。

不知不觉已西斜,水榭外的池水被夕光映成一片金红色,波光粼粼地着。<>http://www.LtxsdZ.com<>

亭中的光线渐渐暗下来,棋盘上的字也看不大清了。

云岫点上灯,那烛火在透明的绢纱灯罩里跳了一跳,便稳稳地亮了起来。

她又换了一壶热茶,给各续了杯。

赵重笑道:“天晚了,今儿都在我这里吃饭。”遂命云岫将席面摆在水阁中。

菜色并不十分丰盛,不过是家常的几样,火腿炖鲜笋、清炒虾仁、一碗蛋羹、一碟酱牛,并一锅热腾腾的粳米粥。

云岫又从厨房端了一碟新蒸的蟹酥来,那蟹酥是赵重特地吩咐的,继业小时候最吃这个。

继业见了蟹酥,筷子顿了顿,夹了一块搁在碗里,低吃了。云岫在旁瞧见,悄悄向赵重递了个眼色。

席上赵重并不提功课、规矩那些狠话,只问他们在学堂的见闻、平读什么书。

继祖起初还谨慎,只拣些无关痛痒的话说,及至听赵重说起学堂的几位先生,竟能说出教《春秋》的周先生吃南货、教《诗经》的秦先生好养鸟这等琐事,继祖便有些意外,不禁问道:“母亲怎么知道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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