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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古代当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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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回 戏连三日亲情渐暖 语至中宵隔阂初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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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各手边。

玉柔不会打牌,赵重便让云岫在一旁教她认牌面。

从“红桃”认到“黑桃”,再从“j”认到“k”。

玉柔认得很认真,小指点着牌上的花纹,嘴里念念有词。

那牌上的图案是云岫一笔一笔画上去的,红桃画得圆嘟嘟的,黑桃却像一片细长的柳叶。

玉柔歪着看了半晌,忽然抬问云岫:“云岫姐姐,这个为什么叫‘桃’?它长得不像桃子呀。”

云岫被她问住了,想了想道:“许是画画的没见过桃子罢。”

玉柔便信了,点点,又低去认下一张。

一局终了,继祖获胜,绪上,脱叫道:“母亲你看,这牌他偷看了!”

这一声“母亲”叫得自然而然,像叫了千百遍似的。

叫完他才觉失言,脸上的笑意僵住,慢慢低下去,耳根一点一点地泛了红。

那一瞬间,亭中静了静。

赵重只作没有听出那声“母亲”有何不妥,笑道:“输了便输了,不许赖账。”一面说,一面取过桂花糕并新制的蜜渍梅子来,亲自夹到各碟中。

那蜜渍梅子是她昨吩咐厨房特制的,用的是新采的青梅,以蜜糖渍了一夜,酸中带甜,甜里透香。

继祖接过碟子时,手指微微发颤。他低着,低声说了句:“谢谢母亲。”

赵重心一暖,没敢看他,只“嗯”了一声,低喝茶。那盏龙井已经凉了,她端起来喝了一,什么滋味也没尝出来。

这一刻,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这孩子自小便没了生母,在府中小心翼翼活了十几年,如今肯叫她一声“母亲”,不知在心里练习了多少遍。

她将茶盏搁下时,手指有些不稳,杯底在碟子上磕出轻轻一声脆响。

玉柔在一旁尝了一蜜渍梅子,觉得好吃,又伸手去拿了一块。

那梅子渍得透了,果软糯,咬一便是一嘴蜜汁。

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母亲做的糕比厨房的好吃。”

这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赵重听得清清楚楚。

她伸手摸了摸玉柔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发间那对银蝴蝶,笑道:“那往后我常叫做给你吃。”

玉柔点了点,又低咬了一梅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她今在亭中坐了近两个时辰,从最初的怯生生不敢说话,到此刻主动夸母亲做的糕好吃,已比昨又进了一步。

二月八午后,云岫又取出一件新玩意儿来。

是一副“斗兽棋”,以木刻成象、狮、虎、豹、狼、狗、猫、鼠八兽,各涂彩色,栩栩如生。

那象刻得敦实厚重,四只蹄子如柱子般粗壮;虎是白额吊睛,作蹲踞欲扑之状;豹子身形修长,周身点了铜钱大小的花斑;鼠则小巧玲珑,尾盘成一团,颇有几分机灵劲儿。

棋盘是一块磨得光滑的梨木板,界河横贯中央,两边各画了兽,以朱漆描了圈。「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这斗兽棋也是赵重凭记忆画了图样,云岫寻了外刻的。

木料用的是边角料,不值几个钱,刻工却十分细,看得出是花了不少工夫的。

继祖一见便喜欢上了。

他先拿起那只象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又比了比虎的大小,问明了规矩后,便拉着继业下了一局。

两局继祖赢得轻松,他那副于算计的子在下棋上发挥得淋漓尽致,走一步算三步,象堵虎、虎堵豹、豹堵狼,层层封锁,滴水不漏。

继业连输两局,倒也沉得住气,不像前打牌时那般撂骰子,而是托着腮盯着棋盘,反复复盘方才那几步错着。

玉柔在一旁看得迷,小声说了一句:“二哥真厉害。”

继祖听了,面上不显,下棋的手却更稳了。

他将那只豹子往前挪了一步,堵死了继业的退路,然后端起茶盏来喝了一,那姿态竟颇有几分从容。

第三局继业忽然开窍,连设了几个陷阱,以鼠诱豹、以豹引虎,将继祖的虎到了死角。

最后一手他下了足足两炷香的工夫,眉拧成一团,额上渗了薄汗。

赵重也不催他,只静静地剥着松子。

待他终于落下那只象,将继祖的虎生生踩在脚下,高兴得拍了一下桌子,茶盏跳了一跳,茶水泼了几滴在毡子上。

继祖倒也不恼。

他看了看棋盘,点了点,坦然认了输,又伸手替继业斟了茶,说了句:“兄长这局走得妙。”那语气平平稳稳的,倒像是他才是赢家。

继业端起茶盏,刚要喝,忽听得玉柔在旁边轻声说了句:“多谢大哥哥。”

继业一怔,低看时,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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